巫师被一脚再一次的踹在了地上,口里的鲜血不断的喷溅出来,疼得他眉头紧皱,要是再来一脚的话,可能就得去阎王那报到了。
看来他再多费口舌,也未必取得王爷的信任。这次事有点棘手啊!
沐潇雪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急在了心里,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睡得踏实安稳的沐锦烟,一边嫉妒的眼里冒火星子,一边牙关咬得咯吱咯吱的响,像是在生啖沐锦烟的血肉。
躺在**的沐锦烟听到这话,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怒瞪着双眸,死死的盯着巫师看,恨不得能起来狠狠的揍一顿巫师,让他还敢在那胡言乱语,妖言惑众,谋骗王爷。
想归想,病体在床,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生着闷气,想看看孤念白这次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是信了巫师的所言把她当做妖孽处理掉,还是将巫师拖出去狠狠的修理一顿呢。
孤念白静静的听着巫师在那信口胡说,脸上平静无色,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现如今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牵动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首先是沐锦烟,她秀眸静静的看着孤念白的脸,眼里满是复杂和担忧,她信任孤念白的同时,也害怕孤念白会信了巫师的所言。
其次是沐潇雪,她秀眸期盼的看着孤念白的这个人,心里默默的想着,快啊,赶快啊,将沐锦烟拖下去用烈火烧死,还有那个孽种用火烧死。
然后是两个丫鬟,星眸一脸的沉静,静静的低着头听着屋内的动静,她祈求的是沐锦烟此次能安然无恙,求得王爷能信王妃,而不是被奸人所骗。
月梅一脸焦急和愤怒,焦急的是王爷你倒是为王妃说句话,愤怒的是沐潇雪和巫师的不安好心,厌恶他们像两个小丑一样,在那上下的蹦跶,看得惹人烦躁。
巫师转动着眼珠子,察言观色,屏气敛神,大气不敢出,静静的站在孤念白的不远处,脑子在想着如何在加把劲,让孤念白彻底信他所言,信王妃和小公子是妖孽。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一刻钟,孤念白终于有动静了,看向了巫师:“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的是属实,而非你的编造,你可要想清楚了,沐锦烟是本王的王妃,圆圆是皇家的血脉,你若是有一句不实,那你懂得何为欺骗之罪,在本王这,敢欺骗本王的,最后的下场是死。”
说着,孤念白的双眼迸射出冰冷的寒光,如即将出鞘的利刃,要取人的性命。
此话一出,吓得国师额头出了层冷汗,双腿不听话的发抖,嘴唇嗫嚅了一下,稳定了心神,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说:“小人不敢有半句欺骗的,还望王爷明见。”
“很好!”孤念白沉声的说。
巫师身子发软,实在双手撑不住,半截上身俯首跪在地上,小声的喘息,现如今他明白一件事,何为虎王之威,孤念白身上的气势压迫得他神经紧绷,四肢发冷。
见巫师如此没用,被孤念白吓成这样,沐潇雪实在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温声的说:“王爷,巫师说姐姐的孩子不是你亲生的,这话是真是假,也不是一句话就能定的,不如按照老法子,滴血认亲您看如何?若是孩子是你与姐姐生下,父子之间的血液必然相融的,若不是的话,那巫师所言句句是真的,到时候还请王爷想清楚了该如何处置。”
这话说得不急不慢,听得**沐锦烟心生气愤,想要从**爬下来,撕烂沐潇雪的嘴,奈何她的手被孤念白紧紧的按住了,虽然手是温热的,却让沐锦烟的心有点发冷,难道孤念白真的要滴血认亲吗?一想到小小的婴儿刚出生不久,被亲爹怀疑不是亲生的,还要被扎破手指滴血认亲,被嘴碎的下人传出了王府,那还有个好嘛?想想,也知道后果是不堪设想。
于是,沐锦烟抬起双眸,眼神楚楚,面容凄苦:“王爷,你信我,还是信他们的?你难道不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你难道怀疑我与你的骨肉有假吗?”
孤念白温柔的拍了拍沐锦烟的手背,柔声的说:“本王可以不信天不信命,但本王必须信你,信你给本王辛苦生下的孩子,是你我的圆圆,而非巫师口中的妖孽。”
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的脸变幻无常。
沐锦烟感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鼻子一算,将孤念白的手反握住,眼神满是爱意:“谢谢王爷对我的一片信任,谢谢你信圆圆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