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啊,说着说着,那眼泪就掉了下来,
哭得沐潇雪看上去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要不是孤念白心里只有沐锦烟的话,可能就会心软,觉得这样凶狠的对个姑娘不对的。
奈何孤念白最烦的是像沐潇雪这样说话没说清楚呢,就开始哭哭啼啼的,烦得他眉头一皱,刚要说什么,沐潇雪就对一旁躺在地上装尸体的巫师使了一个眼神。
沐潇雪还是挺会察言观色的,知道王爷是不肯放过她了,但今日姐姐是狐妖的事不但要坐实了,还要闹得王爷无法容得下沐锦烟,
巫师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见沐潇雪寻求帮助,直接强撑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喊大闹道:“不好啦,不好啦,妖气都是妖气,从外面跑进来好多的妖怪啊,有大妖怪,小妖怪,它们都是来吃人的。”
一听这话,院落外的下人们吓得不管是真的假的,瞬间就做了鸟兽散了,生怕被妖怪给抓了去做了饱腹的食儿,而屋内的月梅和星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眼神了然,想来二小姐和巫师是不肯就此罢手,放过王妃的,但愿王爷不会信了这二人的胡言乱语,不然可想而知。
“什么妖怪不妖怪的?本王还站在这呢,为何本王看不见你口中的妖怪呢?”孤念白怒声道,“再胡说八道,本王现在就割断你的舌头。”
巫师被吓得瞬间禁声了,偷偷的看了一眼沐潇雪,沐潇雪挤眉弄眼了下,那意思,你接着说啊,不然你我今日就得交代在这了。
巫师心知肚明,不管如何必须让王爷信了他说的,他就不信今日不成功。
于是,巫师直接跑到床边,抬起手指,指着沐锦烟,惊讶的说:“不好,有妖婴儿诞生了,是王妃跟别的妖怪所生的,是妖怪都是妖怪。”
说到后面,都变成疯言疯语了。
这话直接将睡着得沐锦烟惊醒了,听得她鼻子都气歪了,可是她一句话也说不了只能干生气,诬蔑她是狐妖还不够,连他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不放过,说也是妖怪。
“什么妖婴儿?”沐潇雪故意问道。
巫师道:“本巫师要是没说错的话,王府不久前刚刚生下一个婴儿,那是王妃跟别的妖怪所生的小妖怪,可见这院内的妖气盘踞多日了。”
一听这话,沐潇雪来了精神,原本想着把沐锦烟害死就不错了,没想到还买一送一,将那孽种一块弄死也好。
因此道:“王爷,你看连姐姐的孩子都不是你亲生的,是与妖怪所生下的孽种,你看到底该如何是好啊?可见姐姐对你不是真心实意的,她欺骗了你,也背叛了你。王爷我都替你感到不值的啊。”
说着说着,沐潇雪还故意的抹了抹脸上根本就不存的泪水,为孤念白感到伤心呢。
沐锦烟在**一直听着声呢,一听沐潇雪在孤念白面前胡说八道,诬蔑她对孤念白的一片真心,气得她恨不得从**蹦跶起来,直接将沐锦烟的嘴撕烂,将巫师直接剁碎了喂野狗。
可奈何,她想说话也说不得,只能在那哼哼,听得孤念白一着急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轻声的安抚着。
“没事没事的,本王信你,本王信你,你和本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妖怪呢,都是他们胡说的。”孤念白轻声的说。
听到这话后,沐锦烟是安了心,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是感动也是委屈,也是为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感到愤怒不平。
见孤念白还不信,沐潇雪是急了眼了,对巫师继续使眼色,那意思你还有没有办法啊,要不然最后你和我都得死在这了。
怕死怕得要命的巫师,只能一咬牙齿硬着头皮,对孤念白说:“王爷,本巫师所言是真的,自始至终,您都被妖怪迷了心智,不然你不会不信小人所说的,求王爷不要再被妖怪所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闭嘴!”孤念白直接大怒了,又是一脚将那巫师踹到在了地上。
诬蔑他的王妃是妖怪还不够,还要说烟儿生下的孩子不是皇家血脉,哪个男人都不想被戴绿帽子,即便是假的都不行。
更何况孤念白打心眼里是不信巫师胡言乱语的,但这两个还像蚱蜢一样在那蹦跶的不停,他们到底安了什么心,他是明白的,岂能如了他们的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