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烟意识到差别,放下手中的筷子,把嘴角的残渣擦拭干净就起身走到桌子旁边。
孤念白眉头一跳,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沐锦烟做出一个熟悉的动作后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的关系,还需要你对我行礼?”
他的语气颇重,明显动了真怒,在外人面前连朕都忘了说,沐锦烟看自己的目的达到,顺着他的手起身。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总管这时才看清沐锦烟在孤念白心中的地位,忙不迭的跪在地上求饶,一下子得罪了宫中最大的两个主人,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
“好了,你起来吧。”沐锦烟捏了一下孤念白的指尖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同时让周围的人全部出去,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该死的奴才,你留着他干嘛?”孤念白余气未消,语气有些不好,面前的饭菜也不太想吃。
“都说了只是奴才而已,你又何必动那么大的火,不知者无罪嘛。”沐锦烟笑嘻嘻的开口,给他夹了一道他喜欢的菜放在碗里,丝毫忘了她才是罪魁祸首。
孤念白不舍的把气撒在她身上,再加上确实是那太监的错,如今人也放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你好不容易有时间过来吃饭。”沐锦烟劝道,桌子上一半都是孤念白喜欢的饭菜,哪怕他很少过来,但她还是习惯让厨房做几道他喜欢的菜。
孤念白也注意到,心中的怒火才被慰藉不少,悄悄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重新叫宫女们进来伺候,就连刚刚的太监总管都战战兢兢,呼吸都不敢太重。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完一顿晚饭,也重新让那些宫人认清了沐锦烟的地位,绝对不能得罪了,哪怕现在没有名分,但也肯定是未来的皇后。
等到吃完洗漱之后,沐锦烟瞥向躺在**看书的孤念白,有些嫌弃的说道:“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
吃饭的时候孤念白有意做的亲密一些,绝对不像两个人平常的那样,明显是警告那些不安分的人,却用了这么幼稚的法子。
孤念白翻书的动作不停,匆匆看完一页:“我若不这样,有些人哪肯把你当这宫中半个主子看待,要是受了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突然,孤念白停下来,将书随意扔到一旁,认真的看着沐锦烟:“小烟,我们是不是也该商量一下名分的事情了?你也看到了,总不能让你和圆圆没名没分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孤念白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是给自己讨一个名分,沐锦烟很好,好到他认为即使没有他,他们母子两个都能好好生活的地步,所以一定要先把名分确定下来。
沐锦烟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名分?什么名分?难不成你还想给其他女人名分?”
“哪能啊,我就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别乱说。”孤念白下床将她搂在怀里,鼻尖轻轻蹭蹭她的脖子。
沐锦烟觉得有些痒,偏头躲了过去,但温热的气息还是喷洒在脖子处,让她十分不自在。
空气里开始酝酿出一些暧昧的情愫,沐锦烟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孤念白打横将她抱起就往床边走去。
“还要讨论什么名分,皇后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孤念白蛮横说完温柔的把她放在**,在沐锦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放下床帘遮住一室春色。
名分的事情至此打住,但最近沐锦烟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又不知道为何缘由,更加不敢问,两个人只能这么各怀心思的相处着。
沐锦烟的忧愁他能够感受到,除了烦闷之外,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导致烦闷,从而产生了恶性循环。
而他只能将这种情绪发泄在朝堂之上,这些天大臣们可是叫苦不迭,听到上朝双腿直抖。
“你说皇上最近怎么了?罢免了这么多人的官,我真怕哪天就落到我头上。”一位大臣走在上朝的路上,遇到同僚忍不住说道。
“哎,你怕什么,皇上处理的都是高太后的人,皇上刚刚登基,怎么可能留着这些人在朝堂上,你就安心吧。”同僚安慰道,但心里也有一份担心,皇上的怒气明显不仅仅是高太后余孽导致的。
孤念白登基之后,手段了得,做王爷的时候手上的人才就不少,有些能用的人全部担任官职,各个重要的职位上全部安排上自己的人。
但高太后荼毒朝堂很久,孤念白还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全部解决清楚。
“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法子?看样子这些年你们安分日子都过得舒坦,连一份奏折都写不好了。”孤念白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扔在地上,惹得大臣们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臣罪该万死!”
孤念白听到头更疼,除了自己的人,这些人只会说罪该万死,下一次依旧不会改正,朝堂上还有一些老臣,仗着自己的元老身份,经常在他面前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