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红斑的地方骚。痒难耐,沐锦烟强忍住想要抓挠那些红斑的欲望,握了握拳头,觉得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决定去找孤念白,为自己讨回公道。
沐锦烟的寝宫距离孤念白的书房并不算太远,但这一次沐锦烟却走得格外艰难。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有最近孤念白独宠贵妃赤玉的伤心,但是,沐锦烟想,他们两个毕竟是一路风风雨雨,历经艰难险阻才走到一起的,自己于孤念白,怎么说都算是特殊的存在吧。
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孤念白书房,还没进门,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女子娇俏的笑声,伴随着男子熟悉又好听的声音,竟然莫名的契合。
沐锦烟心中一酸,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崩裂,察觉到周围宫女太监们头来探视的目光之后,她连忙收敛心神,端着三分笑意,三分怒气,以及假装的五分大度,派身边的大宫女敲响了孤念白书房的门。
小太监进去通报,很快又出来请沐锦烟进去。
沐锦烟颔首道谢,怔怔的想,以前自己想什么时候见他,他就会像天神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让人通传,经得他的同意之后才能再见到他。
这个想法在脑中盘旋了几秒,就被一声清脆又略带嚣张的请安声打断,沐锦烟一抬头,就看到赤玉身穿一套十分接近于正红色的宫装,妖妖娆娆地站在孤念白身边,十分草率地对自己行礼。
沐锦烟没有理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盯着孤念白的眼睛告状:“皇上,我身上莫名其妙的取了一大片红疹,瘙。痒难耐……”
“朕又不是太医,你生了红疹为何不请太医?”孤念白看起来有些烦躁的样子,竟然一点耐心都没有的直接打断了沐锦烟的话,语气还十分不好。
沐锦烟有一瞬间的愣怔,她实在是没想孤念白对自己会这么个态度。
以前,就连自己生一点点小风寒,他就要担心大半天。
心中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心酸心痛是有失望,痛苦是有,茫然无助更有,但在外人,特别是赤玉面前,沐锦烟还是拿出了自己皇后的气势,微微笑着解释:“这并不单纯只是请太医的问题,臣妾是怀疑,臣妾这病,是贵妃娘娘在背后作祟!”
既然软的不行,沐锦烟也不再打什么感情牌了,她干脆利落的把话撂在这儿,语气动作已经没有一点儿亲昵了,有的都是半分不错的规矩和遮掩不住的疏离。
孤念白到底没忍住,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上满是倔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移向已经自己站起身来的赤玉身上。
赤玉虽然已经是贵妃了,但是见到身为皇后的沐锦烟还是要行礼的。但是沐锦烟并没有说让她起身的话,她就已经很张狂的自己站起来了。
而熟知宫规的孤念白,明知道他这样不合规矩,却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沐锦烟冷笑一声,她还真是仗着自己目前受宠就有恃无恐。
孤念白的声音难得温和,甚至带了一点笑意,问赤玉道:“你皇后姐姐说他身上生的红斑与你有关,你最近可有做什么事情?是否真的使那些小手段了?”
赤玉又怎么会承认?孤念白话音刚落,她就一脸受伤的表情,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含着盈盈泪水,我见忧怜。
“陛下冤枉啊,姐姐是陛下您的皇后,也是我的姐姐,就算臣妾也想像皇后姐姐当年一样独占陛下的宠爱,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低级的事情!”
她说的信誓旦旦,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甚至嚣张到直接表明自己想要独占皇帝的宠爱,冠宠后宫。
这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可孤念白却丝毫没有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直接在两人中间和稀泥:“烟儿,赤玉性格单纯,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有生病就去找太医,你看你现在,哪像是一宫之主的样子?”
沐锦烟被他一阵抢白,生生被气得脸色发白。可偏偏赤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见孤念白丝毫没有要偏袒沐锦烟的意思,当下就拿着帕子掩唇偷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她变本加厉,拿着帕子又开始大哭。
先是哭自己冤枉,又哭自己远赴他乡无亲无故没人撑腰,言语举止之间,就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沐锦烟气的柳眉倒竖,还没来得及张口指责她,就见赤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孤念白的腿,抬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口口声声说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要回国。
孤念白被她哭的头疼,皱着眉头十分不耐烦的样子,虽然没有安慰赤玉,却当着她,以及一众宫女太监们的面,满脸冷意的对沐锦烟道:“你身为皇后,不想着贤良淑德,反而整日捏酸吃醋,朕不过是独宠了赤玉几天,你就想出这种低劣的法子诬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