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眼的扫了扫他们,提着剑就走了,什么也没说。反正今日这皇位必须是他的,杀了二弟回去就逼迫老东西写传位的遗诏。
回到了养心殿,见到了躺在病**一脸焦急却无可奈何的皇帝,笑得阴鸷的说:“父皇,儿臣把二弟给杀死了!”
说完这句话,皇帝一时间怒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咽喉出喷了出去。
而皇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孤念白留下的眼线看清楚了,赶紧的来到了京城门口,将宫内巨变一一的告诉了摄政王。
袁将军也在旁,将这些话全部听了去,瞬间脸上沉了下来,眼里闪烁着凶光和怒意。
“摄政王,太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意图谋反不成?还是要直接逼宫上位?”袁将军怒色的说。
摄政王赶忙的说:“此事,还请袁将军信任本王,莫要动怒,本王身为摄政王,肩负着辅佐帝王的重任,定然不会让皇位落入太子那种残杀手足的小人手中的。”
“本将军是信得过摄政王的。”袁将军信任的说。
“那还请将军暂时留在京城外面,也请将军借用本宫十万军队,杀入皇宫,将太子擒获,免得最后京城风云城边。”孤念白面容冷峻的说。
“好,本将军静候摄政王的佳音。”袁将军答应道。
随后,大手一挥借了孤念白十万军队,让其全部听从孤念白的命令行事,谁敢不从,杀无赦。
因此,孤念白率领着十万军队浩浩****的进了城,那些守在京城街道上的百姓们顿时疑惑了,怎么是摄政王领着军队进来啊,哪袁将军呢?
来到了宫门口,此时的皇宫大门被太子下了命令从里面关了起来,也被太子的人守住了。
孤念白见此,直接下令,将宫门给撞开。
这些将士都是久经沙场的好手,一听这话瞬间就搬来了木头,一鼓作气的将城门给撞开了,而那些守在宫门内的乌合之众中,一见他们进来了,顿时就慌了神,这些都在京城内养尊处优的兵哪见过外面的这些如恶狼一般凶狠的士兵啊,顿时吓得失了魂,跑的跑,逃的逃了。
而在养心殿内,太子还在跟皇帝磨叽呢。
“你还在偏心啊?二弟都死了,你怎么还不写传位遗诏?你要是不写的话,信不信儿臣连你一块杀了,让你尽快的与二弟见面啊!”太子面露凶光。
皇帝毫无惧色,只是满脸的怒色:“你个孽子,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就算朕死了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你这样的不忠不孝的孽子的。”
这话一说,瞬间就刺激到了太子,怒火烧断了他的理智,没有用剑去刺死皇帝,而是气愤的怨恨的上前,抬起了双手,掐住了皇帝的脖子。
皇帝顿时就感觉到呼吸不上来,脸色涨的的通红,眼珠子在暴突,最后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人就死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军队杀到了养心殿外,太子听见了动静,慌了神,呆呆的看着躺在病**失去了生机的皇帝,知道他大势已去了。
不过须臾,恢复了神智,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还记得皇宫内有一条密道,逃出去就好了。
太子避开了那些士兵,猫着腰,小心谨慎的来到了一座枯井那,这里是荒凉了很久的宫殿,称之为冷宫。
四处是杂草疯长,枯叶落败之色和时不时吹来的一阵阵冷风,诡异的让人背上生出一丝丝的冷意,冷得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太子一身不算厚实的衣衫,被冻得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鬼地方?”
这个地方还是和他交好的宫妃告诉他的,说这时不时发生宫人投井自尽的这座枯井下面有一个密道可以通往外面。
太子伸着头趴在了井口的边沿上,往里面看看,一股冷气不断的往上冒了出来,刺激的他的皮肤,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忍不住骂道:“那贱人不会是骗本宫的吧?这下面怎么可能会有密道呢?”
在那井口边上是转过来转过去的,就是没敢下去,谁知道下去了下面会有什么呢,或许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尸骸呢,要么下面有别的不好说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