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愿就此束手就擒,不由得咬着牙关,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满的愤愤不甘:“若是本宫不配合你们呢?你们当真要直接动手,强行的要将本宫带走?”
那意思,你们真的有那个胆子吗?
“摄政王下的令,务必将太子带回去等候审问。”为首的官兵面上恭敬的说,是对摄政王的恭敬。
太子一听到他提到了孤念白,顿时眼神就冷了下来,愤恨的说:“摄政王?又是他!当初就是他坏了本宫的好事,现如今本宫这般地步了还不肯放过本宫,看来是要将本宫赶尽杀绝啊!”
说着,眼睛都变得赤红了,是浓浓的恨意。
看得官兵们一时心惊,可见这太子和摄政王之间有着很大的仇恨呢,可是他们这些是听命办事的,因此为首的官兵再一次说:“还请太子殿下配合我们,不要叫我们为难,对你动手,伤了你,受苦的还是你。”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兵器,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
太子抬起眼睛看了看阳光,很刺目,却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这时候他就觉得全身都是冰凉的,心里也是冷的,是万念俱灰了。
成王败寇,他是真的输了,输给了那个叫孤念白的男人,也算输的不失身份,不失颜面。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院子荒废了很久了,四处是杂草丛生,墙壁斑驳,满是藤蔓爬延,他逃了那么久了,逃得那么的艰难,逃得那么的落魄,到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也算是命中注定的罢了。
因此说:“还,本宫随你们走。”
然后,为首的官兵对身后的官兵试了一个眼色,那意思上前将太子押着。
两个官兵走了出来,对太子说了一句:“冒犯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绳索将太子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又将多出来的绳子头攥在了手里,拽着太子就往外走了。
而在外面放着一辆马车,直接将人送了进去,随后官兵们一前一后的押送着,往京城赶去。
等车子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夏末时节了,车子进入京城的那一天,在途中已经换了囚车了,太子一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枯黄的坐在车内的一角,两眼无光,就在那一动不动的坐着。
而两侧是百姓们,人头挤着人头往前凑,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了,嘴里不停的谩骂,骂声十分的嘈杂,十分的难听,简直是不堪入耳。
但是太子却是安静的没有半点的动静,好像那些骂声跟他没关系一样。
等到了最后,来到了大理寺前那些百姓畏惧官威,才不得不散去了。
来了两个官兵将太子从囚车内押了下去,直接押着见了大理寺的寺卿刘大人,刘大人一身官服坐在公堂之上,面前放着惊堂木和一筒子的令牌。
“太子,你贵为皇亲贵胄,本官就不让你下跪了,你站在堂下就好。”刘大人一脸的严肃道。
太子面容冷冷的,低着头,一声不吭,进来没跪,生来只跪过父皇和母后,现如今让他跪一个官,是不可能的,即便现在他成为阶下囚了,他的高傲不允许他跪。
刘大人继续道:“太子,你谋杀先帝和二皇子,此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嘛?”
太子继续不说话,就跟一个稻草人一样站在那。
见此,刘大人接着道:“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你就签字画押吧。”说着,对坐下下面写罪状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得了意思,将写好的罪状从书桌上拿了起来,对着吹了吹,将笔墨给吹干了,和拿着笔墨还有红泥,来到了太子的面前,放下:“太子,请吧!”
太子这时候才有了反应,眼睛动了动看了看罪状上面写的东西,句句罪行,句句属实,可见刘大人早已经将他的罪过给查清楚了。
最终,他也没有抬起手来签字画押。
见此,师爷犯难了看向了刘大人,那意思大人该怎么办啊?
而站在两侧的衙役们,手里拿着板子都悄悄的往太子这看呢,一个个脸上的神情都很明显,那意思,不愧是皇家出来的子弟,即便犯了罪,杀父杀弟,也能这般的淡然自若,毫无神色。
可见是冷血至极!
“太子殿下,若是你对上面的罪行有什么异议,你可以提出来!”刘大人说。
太子迟疑的说:“刘大人,本宫签字画押和不签字画押有什么区别吗?反正这上面的罪行天下皆知了,还需要本宫签字画押吗?难道本宫不签字画押就可以免于一死吗?”
刘大人说:“这是按照流程办事,还望太子殿下配合。”
许久,太子拿起了笔墨将名字写在了罪状上,和按了红手印,罪名算是彻底的定了下来了。师爷赶忙的将罪状递给了刘大人,然后退到了一边。
刘大人看了看上面写的字,遒劲有力,龙飞凤舞,是一手好字,都道字如其人,可惜了这么好的字了,太子这人品不咋的,与之不太相配。
随后,刘大人道:“太子犯下弑君杀父,残害手足,逼宫造反等罪行,如今一一查实,经过本官确认,定秋后问斩。”
说着,从筒子里拿出了令牌扔了下去。
随后,从两侧走出了衙役,将太子给押着出了大堂,往天牢而去。
太子一路上乖顺,不吭声,就一直跟着前面的衙役往牢里走,等他坐在大牢里,见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的面容彻底的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