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甘心又冒了出来了,不免的失声狂笑,怒骂老天不公,怨恨父皇的偏心,和愤恨孤念白与他处处作对。
这一边关在牢里的丞相听见了是太子的笑声,顿时就一时头晕目眩直接晕倒在了牢里,狱卒一看赶忙的进去一看,原来是受了刺激,被吓晕了过去。
于是,狱卒直接提了一桶水,倒在了丞相的脸门上,瞬间在冷水的刺激下,丞相醒了。
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狱卒哭喊道:“我要见摄政王,我要见摄政王!”这句话是重复了很多遍,最后实在是太吵了,太烦了,狱卒不得不将这话递进了摄政王府。
听到这话后的孤念白,动了下眉头,将手里的一枚黑子落下,看了看输赢已经很明显了,便起身了,走出了书房,离开了王府,骑着马向天牢而去。
到了天牢外面,孤念白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了狱卒,随着人领着进了牢房,见到了一身脏乱的丞相,短短的几日,原本还算富态的丞相就瘦了不少,尤其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气,里面是灰暗无光的。
可见在这牢里待得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见孤念白来了,丞相立即爬到近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罪臣现如今后悔不已,为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悔恨万分,也知现在是罪有应得,苦苦求见摄政王,是希望看在烟儿是罪臣的女儿的份上,希望摄政王可以让罪臣死的时候,能落个全尸。”
孤念白冷冷的看着丞相哭得十分的难看,只道了一句:“本王会满足你这个要求了。”然后,转身走出去了天牢,走出的时候,还看见了太子,见他一脸的愤恨的趴在牢门前,恶毒的看着他,嘴里不知道碎碎念念着什么,看上去像是疯了一样。
来的时候没仔细看,走的时候随便一瞥罢了,因此孤念白没放在心上,继续的往外走,天牢和外面的天差地别,天牢里面是死,外面是生。
孤念白站在阳光下,感觉着阳光落在身上的暖意,不免的轻叹了一声,多少为太子和丞相的下场有了些感慨。
然后,从狱卒的手里接过了缰绳,翻身上马,来的时候已经是快的了,回去的时候更快了,他想要立即的见到沐锦烟,想和她说说开心的事。
三日后,天牢里,是深夜时分吧,子时的时候。
狱卒端来了好酒好菜送到了丞相的牢房里,对他道:“最后一顿饭了,你好好吃吧,吃饱了喝好了,到了那边你就不会感到饿了感到冷了。”随后,关上了牢门走远了。
丞相透过上面的小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很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月圆的时候本该是一家团聚的时候,可此时此刻却是他要离开人世,要与家人阴阳相隔的时候,不免得神情悲伤了起来。
在月色下,他盘腿而坐,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放在眼前的饭菜,有酒有肉,十分的不错了,对比他这些在牢里吃得干馒头来说。
可是他没有半点的胃口,看着饭菜渐渐的冷了,等听到外面的更声响起了,才迟迟的抬起了手,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的香气瞬间充斥着鼻息。
很浓郁,算是不错的好酒。
可这酒跟往日是不同的,里面放了毒,喝上一口就会见血封喉,七窍流血而死。
手指颤抖,面容发白,两眼呆滞的看着酒水,最终一咬牙,一闭眼将那酒水一下灌入了喉咙,顿时酒水顺着咽喉滑入了五脏六腑内,不出须臾,体内就阵阵的发痛了,绞痛的感促使着丞相皱起了眉头,面容十分的痛苦,四肢抽搐的瘫软在了地上,身体动弹了没多久,两眼珠子一缩小,就没了气,嘴角边是黑色的鲜血顺着下巴流了下去,淌了一地。
翌日的清晨,一个老人家急匆匆的敲开了丞相府的大门,神情带着几分的悲痛,嘴里大喊着:“丞相走了,丞相大人死在了天牢里。”
自从丞相被押着关进了大牢里,陆寒蝉就没睡好过,一听见外面有动静,急忙的出来,一见是忠心耿耿跟在丞相身边很久的张老伯。
“你刚刚说什么?”陆寒蝉追问道。
张老伯眼圈通红的说:“丞相大人于昨夜死在了天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