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沐锦烟领着星眸不紧不慢的往前厅那走,等走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可是把那两位是急得望眼欲穿。
尤其是陆寒蝉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脸沉如黑墨。
丞相是耐着性子等着,虽然知道沐锦烟是他的女儿,在现如今女儿是摄政王妃,身份不同往日了,就算这心里不舒服,也得憋着。
再说了,这次上门拜访是有事相求,当然得把态度摆好点了,不然到时候他的结局就是等着摄政王和新皇一块的好好的收拾他了。
见沐锦烟来了,丞相赶忙的起身迎了上去,笑眯眯的说:“女儿,这许久不见,看你貌似清瘦了不少,这不爹爹带了许多的补品来给你补补身子,得把这个身子养好了,那样的话爹爹才不会担心你的。”
沐锦烟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在那虚情假意:“你说本王妃清瘦了不少,是在说王爷待本王妃不好吗?这话要是给王爷听见了,你说他会说如何呢?”
这话一出,顿时吓得丞相惴惴不安了起来,赶忙的说:“是爹爹说错话了,是爹爹担心你一时糊涂了。”
“你糊涂?你糊涂的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今日又犯了什么糊涂,会想来看本王妃呢?”沐锦烟冷冷的说。
这句话说的丞相脸色变幻莫测,一时是青的一时是白的,是想发火但这不能发,憋得脸色瞬息万变。
“女儿,你也知本丞相当初是犯了糊涂,一时间与那太子走的近了,即便爹爹与太子之间没什么,可如今是如何说也说不清楚了,尤其你妹妹雪儿与太子是有过婚约的,因此爹爹有事想要你在摄政王面前说清楚,免得他误会了。”丞相将目的说了出来。
沐锦烟一听这话,脸更冷了几分:“难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这,也是想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了,就顺便将这事提一提了。”丞相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沐锦烟听得讽刺一笑,一双眼满是冰冷的,看向了丞相说:“这话说的,连鬼都不信!”
这话一出,丞相的脸就绷不住了,虽然想到沐锦烟的性子会油盐不进的,但万万没想到沐锦烟会一点面子不给他,这让他顿时感到恼怒不已。
一边的陆寒蝉憋不住了,站起了身来,来到沐锦烟的面前,一脸的怒火道:“你让本夫人和你爹爹在这厅内等候了这么久,已经是失了做女儿的本分了,你爹爹想你帮他办点事,你不答应也就罢了,还说话那么刺耳难听,你这已经属于不孝了。”
“本王妃想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继母在这里指手画脚吧!”沐锦烟冷眼的看着她,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
一提到继母这两个字,顿时让陆寒蝉脸红不红,白不白的,羞怒不已,她的过往瞬间就被揭开了一脚,顿时就怒道:“就算本夫人是你的继母,你也应该与亲生母亲一样,尊敬孝顺。”
这话一说,沐锦烟的脸本就阴冷了下来,双眼危险的看着陆寒蝉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丞相夫人您这样厚颜无耻的。你也配与我母亲相提评论?我听着都为她感到恶心!”
一听这话,陆寒蝉气得整张脸都是红的,双眼怒瞪,可见是动了很大的气。
“你真是半点教养都没有,难怪是有爹生没娘教!”陆寒蝉口不择言的说。
沐锦烟怒极反笑,笑声十分的冷:“你说我有爹生没娘教,说的很对,但这一切怪谁,你应该是清楚的,你这倒还来本王妃这贼喊捉贼来了。”
“那是你娘活该!她的命该如此!”陆寒蝉嫉恨的说。
沐锦烟看了看那张脸,想着有点手痒了,但这还有丞相在呢,算了,就不打了,不过这些话她是记下来了,到时候一定会一一的还给她的。
“你们带的那些金银珠宝什么,都带回去吧,朝堂上的事,本王妃插不上嘴,也管不着,我是一个妇道人家,就该安分守己的待在院子好好的相夫教子,免得像丞相夫人你一样教出一个蠢笨如猪,心如蛇蝎的孩子来。”沐锦烟讥冷的说。
一听这话,陆寒蝉是被彻底的激怒了,声音刺耳的说:“就算你如今是摄政王妃了,但你是丞相的女儿,你一日活着便一日尽女儿的本分,尽孝,现如今丞相遇到了困难了,让你在摄政王前说上几句啊,你一口就拒绝了,是如此的不孝。”
又道:“像你这样不孝的人就算教出来的孩子也能有什么好的,本夫人的雪儿好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不像你这样,你爹爹有难却拒绝不帮。”
沐锦烟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几口,才缓缓的说:“本王妃就算尽孝之前,也得想清楚一件事,我现在是出嫁从夫,任何事都得以王爷为先,本王妃可不像王爷假公济私,有损他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