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烟脑袋里面已经顾不得什么嫁衣了,十分委屈地看着饭菜流口水,她再不吃饭怕是要饿晕了。
孤念白看着沐锦烟狼吞虎咽的模样,心疼地替她擦拭了嘴角的米粒,商讨了一些有关婚礼上的事情。
“婚礼的事,你操心操肺好了,都依你……”沐锦烟饱饭后,一脸满足的甩了锅。
她只管安心做他孤念白的新娘子就好,婚礼上的繁文缛节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她并不在乎。
时间一晃就临近了孤念白和沐锦烟大婚的日子。
一个是整个南夜王朝的摄政王,权倾朝野;一个是丞相府的嫡女,此时还怀有身孕。仅仅是他们各自的身份和处境,放在一起就轻易的夺取了多方势力的目光。
他们这一路走来的事迹早就在被皇帝赐婚的时候就震撼的整个城里的百姓都知道了。在他们等待成婚的日子里,酒楼里的说书老头,改写了好几本关于他们的话本,一直说了好几个月。
百姓们也是一直听着都不腻,甚至还出现了一个新的团体。这个团体中, 所有的人都是孤念白和沐锦烟的忠实粉丝,他们羡慕他们的爱情,甚至有人还感慨着自己这辈子怕是遇不上像孤念白这样的夫君或者是遇不上像沐锦烟这样的妻子。
外界多方势力的窥探或者是祝愿,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孤念白,他早在确定了沐锦烟的心意之后就开始让人安排大婚事宜。
虽说他没有做到事事躬亲,但是整个大婚的布置的设计几乎都是出自他手。
当时他叫来管家的时候,管家还以为自家主子是要吩咐自己下去安排,结果却被他一张完整细致的设计图直接给砸蒙了。
管家跟着孤念白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自家主子这么细致的设计一件事情,特别是在他看来,这件事完全可以直接安排他们去做。
“怎么?这个设计你有什么地方看不懂的吗?”管家当时傻站着完全忘记了应答,便听到孤念白硬着嗓子问了话,这才把他的魂儿给叫回来。
管家当即哪里敢再发愣了,立即应下之后便下去着手安排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了,传说中在丞相府不受喜爱的嫡女千金沐锦烟,即使是现在外面仍旧有对她的争议,但是在他们摄政王府,将来绝对会是第一发言人。
晃眼间,整个南夜朝都笼罩在了这场盛大的婚礼气氛中。
还有三五天的时候,沐锦烟和孤念白稍微顾及了点婚前新娘新郎不见面的习俗,终于没有暗中见面了,沐锦烟院子中月梅和星眸也暗中松了口气。
虽然她们家主子素来都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活的,但是大婚当前,能够少些事情终究是更好的。
终于期盼着到了大婚当日。
天还没有亮,沐锦烟就被月梅和星眸从被窝中给挖了出来。
她此时还在睡梦中回放着跟孤念白一路经历的人和事,正到孤念白跟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睡梦中不禁也勾起了嘴角。
却在此时听到了一阵阵的喧闹声,将她从睡梦中吵醒了。
她朦胧着睁开了眼睛,入眼便见房中院中已经灯火通明,在红色绸缎的映衬下,显得整个院子都笼罩在淡淡的红色光晕中。
看着这个颜色,她被吵醒时候的烦躁也瞬间的消散了,只是听着外面的喧闹,她还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月梅,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早就闹起来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就着月梅她们的手,淡然的开始漱洗。
月梅听到她的问话,一边感叹着自家主子在这个时候都还是这么淡然,一边回着:“这会儿还早着呢,但是今天可以您和摄政王大婚的日子,老爷之前求着把您接回来可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一边说着,月梅一边朝着正厅那边冷哼了一声:“老爷这段时间可是得意的不行,将朝野中有名姓的官员都给请了一遍,虽说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应下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忌惮眼红着这个丞相府。
所以今天天还没有亮,奴婢就听到正厅那边传来了祝贺声!至于这祝贺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借以攀附这丞相府的幌子,那还真是说不准了!”
月梅越说心中越是气愤,她一路陪着自家主子,眼看着主子终于不再忍受着府中的欺压冷眼了,现在也将要嫁得良人了,但是主子心中重视的婚礼却被老爷当做了一场联络贿赂的修罗场,真是让人心中意难平。
星眸听着月梅越说越过分了,此时房中人员又杂乱,心中急的不得了,她看了看淡然着看不出情绪的沐锦烟,又看了看月梅,见月梅仍旧没有接收到自己的眼神,只得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