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眸摇了摇头,主子确实没吃晚饭,也确实睡了,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星梅无奈的摇了摇头,问了和白问一样,快速地去小厨房熬了点粥,做了点青菜端了过来,轻手轻脚推开门唤醒了正在叔叔的沐锦烟。
“主子,有消息了。”
睡意朦胧的沐锦烟闻着一股饭香味,肚子叽里咕噜直叫,她揉了揉有些朦胧的双眼打了个瞌睡,示意星梅继续说。
“这点心里面有红花和麝香。”星梅简略的一口气说完。
红花和麝香?沐锦烟脑门顿时清醒了很多,那可是让女子滑胎的东西,沐潇雪好大的胆子!
“她倒是狠毒了我,这是要对我和孩子赶尽杀绝啊。”沐锦烟有些感慨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她下手可真是丝毫不留余力。
对她下手也就罢了,连她腹中的胎儿也不曾放过,她都记不清这是沐潇雪第几次对自己下手了。
人心是肉长的不假,但有些人的心,里面的肉早已腐烂了吧!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本王的王妃和孩子下毒手?”
一阵清冷地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来,沐锦烟不用听声音,光凭着嗅到的气息,也知道是孤念白。
她轻挑眉梢,示意星梅和月眸退下,自己一人轻轻闭上了眼睛,以她对孤念白的了解,问清楚了事情原由非剥了沐潇雪的皮不可。
与其如此,还不如装睡撇的一身轻,尽管她恨沐潇雪,但并曾想过至她于死地,说到底沐潇雪身体里和他一样留着沐家的血液。
但这梁子定然是结下了。
进了门孤念白四处搜寻着沐锦烟的身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一时见不着沐锦烟心中委实南安。
总是放心不下,魂牵梦柔的。
见沐锦烟躺在**像是睡着了一般,他命人放下手中的托盘,示意他们退下,自己一人轻脚走到窗前温柔地替沐锦烟盖好被子。
“在我面前还装睡,想着屁股开花是不是?”说着,孤念白伸手揭开沐锦烟的被子。
这个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刚才还体贴地替自己拽被角,这么快就翻脸要对自己用私行了!沐锦烟小嘴不满地嘟囔着,装作听不到,继续闭眼装睡。
她可是有着身孕呢,她才不信孤念白真会打自己屁股。
被子被掀开,映入孤念白眼帘的是沐锦烟凸起的小腹,又大又圆很是可爱,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忍不住好奇心趴在沐锦烟肚子上听了听。
孩在在动呢!
欣喜若狂地他难以抑制自己当父亲的心,嘴里念叨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醒来吧,本王全都依你。”
有了孤念白这句话,沐锦烟这才笑嘻嘻的醒来追问:“可当真?”
“当真!”孤念白宠溺地伸手刮了下沐锦烟的鼻梁,宠溺地将她拦在自己怀里。
他的女人什么脾气,他最了解,她辛辛苦苦怀着自己的孩子,他怎么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沐锦烟伸手把手搭在孤念白手臂上,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沐潇雪确实该死,但我们大婚在即,少一点腥风血雨,没什么不好。”
出手收拾沐潇雪只是分分钟钟的事,她自己也可以的,只是不想在他们大婚前,让一些不值得的人搅乱他们的婚礼。
孤念白眉头拧成了麻花,他就知道刚才沐锦烟装睡是为了沐潇雪的事……
“该死的人,早一刻死就不会兴风作浪为非作歹了,耳根子倒是清净。”在孤念白的世界里面,非敌即友,是敌人就早点扫清障碍,永绝后患。
他对其他人如此,对加害沐锦烟和自己孩子的沐潇雪更是如此。
沐锦烟无奈地摇晃了几下孤念白的身子:“好,好好,那就当是为我们未出生的孩子积德行善好不好?”
提到孩子,孤念白眼中的怒气这才渐渐消退,沐锦烟拿起孤念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自己肚皮上自言自语:“孩子,还不赶紧谢谢你父亲的深明大义。”
“他在动……”孤念白的手感受到了沐锦烟肚子里面的孩子在动,心情大好,像个大孩子一样依偎在沐锦烟肚子旁仔细地照料者。
许久后孤念白走向桌子,拿起嫁衣端给沐锦烟:“我把你的嫁衣带过来。”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未动,他试探性问道“要不要先吃晚饭?”
“当然,我和孩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