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水患,黄河一直采用堵漏的方式,防患于未然才最是管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为今之计只能尽快安排人把黄河大堤堵上,要不然造成的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二人当天决定好后,便哄好了圆圆,圆圆同意后,便将其安排好,立刻便准备起要前往赈灾的行囊。
此行一去,舟车劳顿,没有个五六日是到不了的。
“怎么样,她们走了没?”
高太后姿态优雅的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撇掉上面的茶末,淡淡的敏了一口,看向底下跪着的宫女。
“回,回太后娘娘的话,摄政王和王妃一行人已经走了,今天下午刚刚上的马车!”
“呵,可算是走了,不过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得了几分权势,便当自己是个人物的贱人!”
高太后表情渐渐阴婺,在宫中保养得当的艳丽脸,露出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传我的话下去,不着痕迹的给孤念白他们找点麻烦,一定记住,聪明点,不要被对方发现!”
“奴婢遵命!”
宫女从地上站起,行了一礼,领命而去。
高太后从殿上偌大的凤椅上站起,甩了甩宽大的衣袖,神情高傲的道:“来人,准备凤撵,哀家要出宫。”
近日自从朝堂中,阻碍高太后插手朝堂政事的最大阻力,孤念白已经走了后,高太后是愈加过得春风得意,将前几日的低调一扫而空,开始小动作不断起来。
“父亲,您手中可有可靠的人脉,现在孤念白离京,正是我们动手的大好时机!”
深夜,高太后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突然出现在一处静谧的小巷里,黑色的斗篷把她的身形全都遮掩住,唯有声音还可以分辨出她是高太后。
“太后,你要人脉,老臣可以把自己积攒多年人脉倾囊相助,但你可切莫辜负老臣对你的重望!”
另一位年过半百,头发斑白的男子站在巷的阴暗处,勾唇轻笑道:“要记住,太后此举,可不光代表了太后一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要知晓这个道理。”
高太后心底轻哼一声,但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样子,道:“父亲请放心,我现在虽然是太后,但永远都还是您的女儿!”
见对方这么说,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伸手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高太后,道:“这是老臣仔细挑拣后的人,确实可靠,每个人都来之不易,你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高太后顺从接过,应是后,男子或许觉得太后颇为乖顺,临走前,男子附在高太后耳边,轻声提醒道:“小心四皇子!”
太后顿了顿,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告别了对方,高太后回到宫中,立刻开始准备着手接下来的事情。
“最近四皇子过的太舒服了,看来是忘了以前的日子,哀家的皇儿年纪还这么小,就要每日忙于政事,他倒好,当个闲散王爷,每日什么都不用做!传哀家的懿旨下去,让从明日开始,四皇子要每天进宫向哀家请安!”
高太后轻轻的扔下一席话后,便回了寝宫去休息,让宫人带着懿旨来到了四皇子的王爷府上传懿旨。
四皇子从太监手中接过懿旨,送走人后便一直紧握着懿旨,尚且年幼的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四皇子的母妃听闻,忙从宫中赶来,抱着四皇子便是一阵止不住的哭泣:“皇儿,我苦命的皇儿,你都已经被封了王爷,怎么还能碍的住她的路,居然还要赶尽杀绝!”
说什么要进宫平安,虽然四皇子年少,但毕竟是个男子,让一个男子每日早上去给她一个后宫女子请安,这不是存心想要为难人吗!
四皇子的母妃虽然家世平平,但这些天来高太后频繁的举动,已经让她隐隐不安,本以为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没想到她还是动了手。
“皇儿,咱们不当怎么王爷了好不好,我们一起走,到一个没有皇宫和太后的地方好不好?”
年幼的四皇子懵懵懂懂,但也知道高太后不喜欢她们母子,既然母亲这样讲,他反正也不想待在这里,一起离开也无妨。
“皇儿一切都听母妃的,母妃去哪里,皇儿就去哪里。”
女子看着懂事的四皇子,心底被愧疚盈满,再次忍不住抱住四皇子泪流满面。
错的不是四皇子,是她,要是当初她没有听父亲的话,入皇宫当嫔妃,现在她们应该只是平凡的一对母子,或者平凡的生活吧。
次日,四皇子和四皇子的母妃一齐入宫,主动请求自贬,放弃了京城舒适的生活,主动前往西边荒凉的封地。
高太后坐在景和宫的高座上,垂眸看着匍匐在地,跪求自贬的二人,勾唇笑道:“哀家本来还怜惜四皇子小小年纪便要出宫立府,想让他时时来宫中陪陪哀家,但你们这么不领情,哀家也没有办法,想去就去吧,哀家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