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尚书抚着胡须,呵呵笑道。
孤念白摇头苦笑,将桌上的八百里加急的密文交给其一人,道:“各位大人看了便知晓。”
几人静默看完后,其中一人忍不住恨恨的拍了桌子,开口骂道:“这些个饿死鬼,是没见过银子吗,胆大包天到居然连朝廷的银子都敢贪,还真是不怕死!”
孤念白叹气,就说为什么赈灾的银子下去后,黄河还会决堤,原来是被人贪污了去。
“此时已出,诸位同僚,认为怎么处置贪污的人好?”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臣,被气的胡子直直的翘起来,恨恨道:“为官几载,身为一方父母官,不以百姓为重,这样的人朝廷不要也罢,摄政王应当重查,将插手这一事的人,出去妇孺,全部下大牢问斩!”
老大臣说完,御书房中的众人皆默不吭声,点头支持。
“既然您这么说,那明日便下令,将贪污之人全部拿下!”
这件事便被几人拍定,第二日,摄政王的命令便被大理寺的人一路快马加鞭,在三日之后带到了黄河一带,没有上奏朝廷这些人的名字,直接押往大牢,就地处决!
孤念白有些头疼的看着奏折,如今国库并不算是充裕,赈灾所用的并不是小银子,上次已经出了一笔,再拿出来这么多,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坐在御书房里,孤念白粗粗估算了下今年百姓的收成收上来的粮税后,还是用朱笔在其中批过。
这次孤念白特地找了能够信得过的人,由其带领,一路务必要安全的抵达灾区。
经历过上次孤念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惩治贪官事件后,这次的赈灾银子很快发放到了各地百姓,也迅速组织起了重修堤坝的人,但无奈缺口太大,水势太猛,一时半会恐怕难以解决。
孤念白书案上厚厚的一摞奏折上,近乎三分之一都是在上奏黄河灾民,要朝廷尽快解决黄河问题,并继续救治灾民的折子。
“怎么了,眉头皱这么深,可还是因为黄河的事情?”
沐锦烟牵着圆圆进来,便看到孤念白坐在书桌后一副眉头深锁,苦思冥想的模样。
“正是,现在朝堂上无人不谈黄河之患,但人人都只是空中空谈,狗屁一统后却连一点实在的主意都没有。”
沐锦烟轻轻招手,让丫鬟将圆圆暂时抱走后缓步来到孤念白面前,双指轻轻的在其穴道上按压,为其解乏。
轻轻叹了口气,孤念白慢慢在沐锦烟的揉按下放松了身体,顿时便觉得长时间的坐立,实在是有些疲惫。
“锦烟,过几日,我可能要出去一趟,黄河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此灾不解我心头难平,再者有我去坐镇,那些个妖魔鬼怪也能收揽些。”
这两天孤念白的忙碌沐锦烟都看在眼里,但却帮不上什么忙,理解是理解,但孤念白要去亲自赈灾,这时候黄河岸到处都是流民盗寇,孤念白去了不说能够赈灾了,安全都不一定能够得到保证。
“我也知道你关心我,但现在朝中实在是没有可以委以重任的人,与其犹豫不决的交给别人,还不如亲自上阵,由我亲自看着,也好心中放心。”
沐锦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见孤念白眼神坚定,表情决绝,便知晓这件事肯定是没得回绝了。
“既然我改变不了你,那不去我们各退一步,我同意你走,但是你必须得带着我一起,否则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去的!”
孤念白抚额,有些无语,苦笑道:“你留在京中不好吗,跟着我去赈灾,只会吃苦头,况且还有圆圆呢,总不能把小孩子也一起带去吧!”
早知道孤念白会这么问,沐锦烟挑了挑眉,在孤念白面前坐下,托腮促狭道:“我早就想好了,孩子便交给老人家吧,反正母亲也挺喜欢圆圆的,交给她我也放心,反正你是非带我不可,不然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去的!”
额角忍不住抽了抽,孤念白终于知道,原来沐锦烟是有备而来,就连圆圆去留都想好了,如此,孤念白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好,既然你愿意去,那便去吧!”
孤念白哭笑不得。
遇湾截角,逢正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