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家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传您去乾清宫一趟。”
高太后?好端端的叫他去干甚?
心底不屑,孤念白碍于太后的身份,还是跟着太监一路去了乾清宫。
殿上保养得当,尚还未三十岁的高太后见孤念白来了后,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从座位上站起。
“王爷政事繁忙,本以为会拒绝哀家的,没想到还给了哀家这个颜面,特地跑了一趟。”
孤念白蹙了蹙眉,没有心情同高太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太极,开门见山的道:“太后有话请直言,本王还有事要回王府!”
言下之意,老子不想切没空跟你在这里废话!
高太后的笑脸僵了僵,笑不下去了,便冷着脸,一步步下了台阶,走到孤念白面前装作体谅道:“哀家见王爷日夜操劳政事,劳累的一天到晚都回不了家,想必定是十分疲惫,哀家整日闲在这乾清宫也无事,便想同王爷分担一些担子,王爷意下如何?”
听到这里,孤念白才抬眼看向高太后,挑了挑眉,道:“原来太后的是在想这件事,但恕本王难以从命,自古便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太后可不能坏了规矩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高太后下面想说的话憋了回去,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怎么言语才好。
“那好,哀家不干政便是,哀家知道你们这些朝堂上的人是最看不起后宫里的人让哀家不干政也可以,咱们各退一步,但你必须得答应哀家一件事,作为条件!”
“哦?本王还不知道,朝堂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太后挂念的!”
假装听不懂对方的冷嘲热讽,高太后暗地里捏紧了衣袖,才让自己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
“哀家的娘家人才众多,个个都是胸怀大志的人,却因为哀家的身份,不得重用,这让哀家很是心痛,哀家实在是心疼这些晚辈,所以过来,向摄政王厚着面皮过来求一个盐道使的官位,摄政王意下如何?”
废了心思把他叫到这里,听了半天,原来高太后的重点在这里!
盐道使,高太后还真是聪明,知道挑着最重要的官职要。
自新帝登基以来,前朝的盐边已经越来越贵,现在更是如此,盐这东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小小的一罐盐便可以吃上月余,每日只食少于便可。但是如果不吃的话,饭菜便无味,让人食不下咽,长此以往,便会身体乏力,一但盐道使这一官职落到了高太后手中,岂不是等同于掌握了朝廷的命脉?
孤念白忍不住嗤笑一声,道:“太后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是厚着脸皮,那便更应该早就料想到了后果,盐道使这个位置,太后还是想都不要想的好!”
高太后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再也掩饰不住脸色,怒道:“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哀家同你好言好语的相劝,你却这般无礼,信不信哀家治你个冲撞太后的罪名!”
见对方这般,孤念白更是不屑:“太后如果就这点定力的话,那本王更是没有必要就在这里了,如果无事,那本王便退下,不打扰太后了!”
自顾自的说完,说罢,孤念白一摆手,自己便退了下去,留下高太后一人在殿中被气的梗的难受。
讲在宫中同高太后发生的事说给沐锦烟听后,沐锦烟也不禁愤愤然道:“老妖婆还真是越活面皮越厚,这都能说得出来!”
“好了,用饭吧!时间不早了,用完好早些休息!”
沐锦烟点了点头,心里还有些膈应,正在吃着饭,忽然门外急匆匆的跑来一人,进了屋子跪下便道:“急禀摄政王,刚刚来信,黄河一带发生决堤,时态紧急,还请您尽快做出对策!”
听到这里,孤念白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怎么会这样,这赈灾的银子不是已经派过去了吗…怎么还会如此!”
“属下…属下不知!”
侍卫垂头跪在地上,难为情道。
得知这个消息,孤念白是再也吃不了,丢下用了一半的饭碗,孤念白匆匆向沐锦烟道别后…便整理好衣服,准备去宫中。
一边走,孤念白一边吩咐身边的人快去请朝中的几位肱股之臣去皇宫商讨政事,一边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沐锦烟看着对方不过吃了一半便扔下的饭碗,叹了口气,心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匆匆忙忙赶到宫中,孤念白这才看到了皇宫中八百里加急传到的急书,在孤念白到了没多久后,几位年过半百的大臣也跟着到了御书房。
“不知王爷深夜叫我们这些老家伙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