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总共有十个人,这一百两银子,怎么着也是得买个千斤的,沐锦烟顿时之间有些头痛,开口说道:“喊上几个护卫同你们去,莫要让人把东西半路上就给截了。”
“王妃放心,奴婢懂得。”不知是谁回了这么一句话,沐锦烟想着这些繁琐的事实,在是有些头痛倒也并未抬头去瞧这是谁?
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示意一下。
道:“事不一宜迟还是快去吧,还是莫要在这里站着发愣了。”见他们都杵在那里,她不由得开口说道,话落之时,还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那些丫鬟们也纷纷组织,风风火火的离府而去。
沐锦烟也没有闲着,立刻派人到东街搭了个粥棚子,也不知是哪边儿的动作快这周棚子刚刚搭好。那么先买米的人倒也是回来了,拉着几个车。
立刻淘米煮起粥来,四周也是围聚了不少的百姓,他们都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清楚自然是有个贵人前来施粥了。
有个老翁上前,上前问了句:“姑娘,敢问是哪家的贵人?在这里放粥救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那丫鬟被他拉的,有些茫然,过了一会儿才算是缓过神来,开口说道:“是我们家王妃,名:沐锦烟。”
说完便冲着他淡淡的笑了,一笑,脸色也是格外的柔和。
那老翁听着眼底也是好一阵的感激,开口说道:“多谢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啊!”
“老人家不必拘礼,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沐锦烟信步向前,同那老翁说话的要换也是个玲珑心肠,朝着他便是拜了拜礼。
道:“王妃来了?”
那老公年纪虽说是大了些,可着耳朵总归是好使的,听见这么一声她便是急忙的又上前了几部,开口说道:“娘娘可是面真善,是个救济我们这些贫苦百姓的大恩人啊!”
其他人见了也是纷纷的上前,跪地拜谢。
沐锦烟瞧这这幅模样,又怎会忍心,连忙便是拉住了他们开口说道:“我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帮助。你们。帮助我们国家的子民都是应该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她脸上抿了抿笑容带了些红晕,看起来着实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就这么又连续了几日,他的名声也因此而传播的有些远,日日监督真的些婢女们,着实是有些劳累。
夜至——
回到了王府中一脸憜像的沐锦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孤念白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耳边吐气如狼,开口说道:“你这几日着实是辛苦了,腰间都纤细不少。”他话里带着的心疼,沐锦烟也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开口说的:“这几日也算不得辛苦的,总归是我一直看着他们忙碌的,可只是那些丫鬟我动都未曾多懂,打来什么辛苦。”
“你的衣服都松了不少。”他话,语气很平和。把头埋在了沐锦烟的颈窝,道:“还是算了吧,休息几日不必这么劳累了,你日日都这么劳累。那还怎么得了?”
沐锦烟听着,心底也是摸不清的情绪,开口说的:“不会的,只是做一些小事罢了,况且还是我力所能及的。在过几日等大坝修好了不再会往城里漏水。我就不会去做这些事了,到时候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办法填饱肚子。”
听着这一细温润的话,孤念白心中也是格外的明白她的脾气,自然也知道是无论如何也都是拽不回她这脾气的。暗自地叹了口气。
沐锦烟感受到细腻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间,心中明了,他还是有些不愿,这也算是他们心中生的一个罅隙了,她面容之上也没什么其他的色彩,只是脸色格外的清淡。
道:“你也不必忧心,我没事的。”
“因为那个大坝现在也有了不少的流民,凡事还是要格外的小心为好。再多派几个护卫去守着期末让那些刘明把东西都抢光了,你也就什么都不剩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他思虑的也算是格外的周全,沐锦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王爷说的极是,果然果然妾身还是自愧不如。”
套话里都是里里外外的带着一层笑容,着实是让孤念白心情也算是愉悦了不少,唇角也带着一缕极淡极淡的笑容虽说是让人不易察觉,可还是能够让沐锦烟感受到。
又这么过了几日,流民的确来粥铺吃粥的多了不少,也幸亏有了孤念白的法子,这粥蓬才未曾遭到过任何的洗劫,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沐锦烟有时候时常出去走走,收到的都是些感谢感激的话语,倒是让她的心里也丰盈了不少。
约莫过了个四五日,大坝也是修缮的完善了起来,已经不再往城里继续漏水了。
然而此时孤念白也接收到了回京的消息,沐锦烟让人再放一日粥,孤念白也是抓紧时间处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二人便是一同回了京城,由于放粥,沐锦烟在路上的心情也算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