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念白与沐锦烟到达时,见到的便是沐潇雪与侍卫对峙的景象。两人一见圆圆在沐潇雪怀中痛苦,生死只在沐潇雪一念之间,心中大石越发沉重起来。
两人此时恨不得将沐潇雪抽筋剥皮,但心系圆圆的安危,只能暂时安抚她。
沐潇雪见两人紧张的样子,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又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对两人道:“来啊!有本事杀了我啊!杀了我这个小兔崽子也别想活!沐锦烟,你也有今天,拿出你的厉害来啊!”
沐锦烟想站出来与她对峙,孤念白却将她护在了身后,对沐潇雪沉声道:“若你此刻乖乖听话,本王尚且留你全尸,如若不然,定将你千刀万剐。”
沐潇雪威慑之下身体颤栗不止,但此刻她已经没有退路,便咬牙道:“你做梦!今日我就算死了,也要让你们尝尝丧女之痛!”
说着竟然抬起手臂再狠狠落下,眼看匕首就要插入圆圆的胸前。却只听当啷一声,原来孤念白早叫人悄悄迂回到沐潇雪身后的高墙,只等这一刻便将她手中的匕首击落在地。
沐潇雪手中没了武器,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人拿下,圆圆也毫发无伤被送回沐锦烟手中。
沐锦烟此时早已心神俱疲,听着圆圆撕心裂肺的哭声,更不愿再看沐潇月那张恶心的脸。于是便将人交给孤念白处理。
孤念白看自己最爱的两人这般模样,便亲自将两人送回府中,命令侍卫将被擒的沐潇雪押入天牢严加审问,而后再去处理此事。
说巧不巧,沐潇雪被压入天牢后竟发现隔壁牢房关押的正是太子。更可笑的是,两人同为阶下囚,却还要争口舌之快,勾心斗角。此乃后话。
沐锦烟抱着圆圆同孤念白上了马车,往王府的方向缓缓行驶。
圆圆受了惊吓,加上从早晨到此刻都并未进食,因此一直哭闹不休。啼哭声揪着沐锦烟的心也刺刺得发疼,便抱着孩子轻生哄着。
孤念白见他们两母女此时样子,更是心疼不已,搂住沐锦烟肩头,轻拍安慰。圆圆兴许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安全,哭声终于愈发小了起来,慢慢的睡着了。
到了王府门前,奶娘已经在门前等着,看沐锦烟抱着孩子下车,便上前想将孩子接下来。沐锦烟却是舍不得撒手。孤念白没法子,只能劝着说孩子得喝奶。
沐锦烟随说放了手,但两人始终是心有余悸,最后还是跟着奶娘回了圆圆房中。孤念白随说放心不下她,但奶娘哺乳,他始终是要避嫌的。
等圆圆吃饱喝足了,孤念白才算进了屋,还没掀开床帏子,就听见沐锦烟的逗弄声和圆圆咯咯的笑声。
孤念白掀开床幔,看这母子两人脸上挂着笑,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一家三口玩闹了一会,圆圆终究是太小,不一会儿便又睡着了。孤念白知道今日沐锦烟心神激**,此刻定然是需要休息的,于是便将送她回卧房。
沐锦烟躺在**,看着给自己掖被角的孤念白,脸上忍不住露出个笑来。孤念白看她笑了,便捏捏她的脸颊,问她笑什么。沐锦烟却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心里却觉得有孤念白在身边,真好。
孤念白将沐锦烟安顿下来,又调来一批随从,加强了院子里的防守,这才放心地出门将这件事扫尾。
孤念白离开王府不久,沐锦烟久久没能入睡,只觉得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也安不下心来,沐锦烟索性起身,穿上衣裳,想去院里散散心,仔细琢磨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星眸与月梅看见她出来,便也跟了上去。沐锦烟坐在花园中,却并没觉得轻松下来,只觉得这沐潇雪叫人恨得牙根痒痒。
“原先圆圆房里的奶娘怎么样了?”
星眸没想到沐锦烟会突然开口,愣了一下才开口答道:“受了伤,请大夫给瞧过了,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沐锦烟沉默片刻,细细思索了片刻,这才开口道:“若是与那沐潇雪无关,便给些银钱打发了吧。圆圆院子里的护卫再添些。”
星眸点点头,说是王爷都吩咐过了,沐锦烟这才点点头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