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别杀我……”男人不停地挣扎让云行皱了皱眉,“要不要让他们安静下来?”
沐锦烟摇了摇头,微微低头,一把抓住两个人的头发,强迫他们抬起头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抓不住,死有余辜。”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去。
嘴角勾了勾,“好啊,既然你们想要将你们背后的那个人藏起来的话,那我的怒火只能由你们两个来承担了,云行给我把刀,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留下舌头,毕竟……”
沐锦烟不经意间瞥了其中一个男人一眼,“反正这个答案只要一个人告诉我就行,没必要让两个人都可以开口说话。”
“是,小姐。”云行从口袋里将自己的贴身匕首给拿了出来,递给沐锦烟。
刀子顺着两个人的脸颊划了过去,一瞬间,血就缓缓的流了下来,不过,伤口不深,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凝结成伤疤。
“你们两个自己商量吧,究竟应该留谁的舌头,不过,一定要记住,只有一个人可以留下舌头。”沐锦烟送来自己的手,把玩着手里的刀。
不经意间,在两个人的身上划伤一个小小的伤口。
两个男人冷汗直冒,根本就没有了刚才的霸气。
“小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如果我们说了的话,一定会没命的!”男子跪在地下,头重重的向地上磕。
声音响亮的让沐锦烟都觉得疼得慌。
“看来我比你们背后的那个人仁慈的多啊,要不然,你们也不会一心维护你背后的那个人,好,既然这样,那就将你们的一根手指头留下,做个纪念吧!”沐锦烟秀眉微蹙,开口。
两个人后悔的想打自己一耳光。
“小姐,我说,我说,是刘魅,是刘魅让我们过来的……她……让我们将小姐您给强奸了,好让你没发回刘家的门!”男子将头磕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开口。
“你——”
旁边的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低头揉了揉手腕,沐锦烟将手上的匕首重新递给云行,“抱歉,让脏东西染了你的匕首,改天我一定给你换一个好的!”
云行将匕首收回来,掏出帕子擦了擦,“谢谢小姐好意,小姐的心意我就心领了,不过这个匕首跟我多年,还是没想着将它换掉。”
将两个男人的口供给问了出来。沐锦烟心情也好了许多,“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云行低了低头,也算是答应了下来。
沐锦烟转身,看着一旁的孤念白,鼓励似的拍了拍孤念白的肩膀,“嘿嘿,今天做的不错,值得鼓励,不过我现在要回去清理门户了。”
说完,却见孤念白一言不发的紧紧拥抱着她,好似要把她嵌进怀中,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半响后,他才放开她,深深的凝视着她,“好。”
沐锦烟有些舍不得离开,却知道这次是她离开刘府最重要的一步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艰难的转身冲着月梅道,“月梅走了,我们回去好好的询问一下那个刘魅究竟是何方神圣!”
沐锦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大步离开院子里。
孤念白看着沐锦烟离开的背影,薄唇微启,一脸冷漠的看着一旁的两个男人,“查清楚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听刘魅的,如果是无所谓的理由,就不用留活口了。”
答应下来,云行躬身回答道,“是!”
……
刘宅。
刘魅坐在主座之上,看着一众丫鬟,“你们几个,赶紧给本小姐端一点水果过来,本小姐今天高兴,做好了重重有赏!”
丫鬟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开心?”
刘魅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小丫头,这些就不要多问了,就好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我今天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了沐锦烟被人扒了衣服,衣衫凌乱的坐在那里大哭的模样,想到这里,心里就痛快。
丫鬟看着刘魅开心,也赶紧走到月梅的后面开始给月梅捶背,“小姐是做大事的人,我老早就知道了,现在自然也是清楚得很。”
被丫鬟夸的开心,刘魅抬了抬手指,“这个月的俸禄翻倍。”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