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对刘魅叮嘱了几句,一番爱抚之后依依不舍地由白曦陪同离开。
沐锦烟掩口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再醒来是被奉命来提审自己的衙役叫醒。一刻钟后,再次和白曦对簿公堂。
衙役们“威武”声平息后,高坐堂上的京兆尹一拍惊堂木,神气十足:“刘沐氏,你可知罪?”
“不知。”沐锦烟面色从容。
“大胆!”京兆尹厉喝,“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不知。”
“你……好个刁妇!”再拍惊堂木,京兆尹下令道,“传人证!”
认证?莫不是那两个人?不对呀,若是那两个人京兆尹该问罪的不应该是刘魅吗?怎么会是自己?还是说他们翻供了?
这边沐锦烟设想了各种可能,那边进来的人却让沐锦烟更加不解。
只见来人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穿着刘府丫鬟的衣服,只是刘府下人众多,这个沐锦烟却不识得。
她是证人?
“奴婢参见大人”丫鬟看了沐锦烟一眼,对上其视线后心虚地立马移开,低头上前跪下。
“说,你都看见些什么了。”京兆尹对那丫鬟道。
“奴婢,奴婢……”丫鬟支支吾吾,有些畏惧地看向沐锦烟,沐锦烟从她眼里竟看到了一丝愧疚?
“不用怕,公堂之上自有公理,你且将你知道的如实说来,此等刁妇,难不成还怕她反了天不成?”京兆尹皱眉,对于这个丫鬟的胆小有些不快。
丫鬟低头,似是下了很大决心,缓缓开口言道:“奴婢……奴婢之前在府里洒扫的时候偶然听到少奶奶和她房里的两个丫头,星眸和月梅,在……在商量如何陷害小姐!”
“哦?我倒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商量的?”沐锦烟心下明白了大半,找伪证?呵呵,好一招妙棋。
“这……”丫鬟有些迟疑,不过应该是之前串过供词,所以马上又恢复了常色,“奴婢听到……听到您对月梅和星眸她们说……说要找人对您行不轨,然后再污蔑到小姐身上。”
沐锦烟大笑:“哈哈哈,所以为了陷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竟不惜自己名节?”
“放肆!”京兆尹大声道,“大胆刁妇,眼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还不认罪伏法!”
“伏法?”沐锦烟恨不能将京兆尹拖下公堂暴打一顿,“敢问大人,您所言是想叫我伏国法,还是您的法?”
“大胆!哼!”京兆尹大怒,“好你个刁妇,不但心肠歹毒如今还敢口出狂言,重重该罚!”
说着抽出令牌就要掷下,对沐锦烟进行发落。
“大人息怒,”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刘魅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口了,“平日在府里嫂嫂确是看我不惯,处处刁难,但我实在没想到她竟会做出这种事!不过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所以还万望大人一定从轻发落!”
若非看到刘魅嘴角得意地上扬了一下,沐锦烟还真以为她如此这番楚楚可怜低声下气,是为了替她求情。
“你以为小姐的菩萨心肠这刁妇会领情?”京兆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脸上余怒未消。
“纵然若此,她也是我嫂嫂,我只尽我所能,至于她念或不念我的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二人自导自演,来来回回一人只道替沐锦烟求情,一人只夸赞刘魅好心肠如此替沐锦烟实在不值。
“真真是一出好戏!”沐锦烟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笑着拍手叫好。
京兆尹一时愣住,反应回来后面色涨红,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恼羞成怒道:“哼!这刁妇不识好歹,多次咆哮公堂,来啊,上刑!”
惊堂木一拍,便有衙役上来架住沐锦烟。沐锦烟对这莫须有的罪名自是不服,对京兆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你算什么狗官?!”眼见着自己被按到地上,衙役对着自己就要下手打板子,沐锦烟气极怒喊,也不顾这一喊可能会更加激怒京兆尹,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给自己来个罪加一等。
京兆尹闻言果然更是被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发号施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打,打,给本官重重地打!”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下。”众人被这声音震住,循声望去,只见孤念白缓步步入公堂,面色平静如水,只是看向被按在冰冷地板上的女主时眸里闪过心疼,看向京兆尹的眼神多了愤怒,声音不怒自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华服加身,有着好看眉眼的公子径自走到沐锦烟身边。衙役被孤念白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一个个连忙退开。
孤念白无视了他人,只伸手将沐锦烟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