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孤念白稍做斟酌,微微额首,“名字不错。”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取的。“沐锦烟斜瞥他一眼,仰着头得意洋洋。
见她可爱的模样孤念白淡淡摇头,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也只有她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偏僻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议定酒楼的名字,孤念白命云行拿来笔墨,挥毫将“烟雨楼”三个打字用行书写下,墨色的字迹跃然纸上,笔锋大气凌厉,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写好字后,沐锦烟凑过来,瞪大了眼睛,向他竖起拇指:“写的真好看。”纸上出众的书法实在太让人惊艳,以至于找不到能够形容出它美的意境词,只能用好看来诠释。
孤念白在很多地方写过字,也被很多人夸奖过,可是除了第一次被父皇赞扬时,这是他再次发自内心的喜悦,看来这行书没有白学这么多年。
字迹稍干,他命人拿去做了招牌改日挂上。
一切搞定之后,只等开张大吉,沐锦烟内心雀跃,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没想到她在现代没有机会开酒店,在古代反而达成了愿望,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左手美男右手银子。
沐锦烟眼睛微弯,嘿嘿傻笑。
“想什么呢?”见她呆愣的模样,孤念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她的头。
明明力道不大,沐锦烟却是哎呦一声,喊道:”疼,别敲了。“
孤念白动作一顿,以为自己真的敲疼了,正要说话,却看到女人眼底的狡黠,嘴角一抽,修长的手臂往前一捞,正好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沐锦烟便落入怀中。
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孤念白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抓住你了。”男人的声音被雪白的肌肤遮住,听在人的耳里,低沉而略带磁性。
沐锦烟只感觉一瞬间脖子以及左半边身子立马变得酥麻,好似有蚂蚁在啃咬一般,**的肌肤也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似稚嫩的樱花色,让人流连忘返,无法移开视线。
男色惑人,在心里暗叹一声,沐锦烟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嫣然一笑:“孤念白,大庭广众之下,你居然调戏良家妇女。”
随即纤手一推,与他拉开距离。
孤念白闻言,脸带黑线,想当初第一次相遇不知是谁迫不及待。
周围的人早在两人靠近时就已经低下头,沐锦烟的视线在触及其他人的时候,莹白的小脸微微发烫,假意咳嗽两声,道:“现在酒楼基本都弄好了,只等开张了。”
说着环视着装修典雅却又不失华贵的两层高的阁楼,心中充斥着自豪与满足。
看出她在转移话题,孤念白以手抵唇,掩饰住笑意,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顺势说道:“我让钦天监占卜一下,选个黄道吉日开张吧。”
以前的沐锦烟是不信所谓的迷信的,可是自从她莫名其妙穿越,她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总之小心些也没有什么不好,双眼微弯,如一轮弯月,“好,那就拜托你了。”
这若是让其他的酒楼老板听到这话,一准吐血,他们开张最多也就是请白马寺的得道高僧帮忙推算一下,居然有人能请动只为皇家重要事情祭祀的钦天监来卜算,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但是谁让他们酒楼背后有个摄政王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时辰还早,酒楼的事情忙完,沐锦烟还不想回刘府,自从刘魅进了大牢之后,刘夫人看她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虽然之前也没好多少,可是也不至于一举一动都被盯着。
她是想要离开刘府,却是要主动和离,而不是被休赶出刘府。
视线在孤念白身上一转,沐锦烟凑过去问道:“孤念白,有没有什么地方散散心?”
见着女人略带苍白的面容,这段时间她受惊了,孤念白沉吟片刻,想到一个好去处,微微一笑道:“跟我来。”
沐锦烟有些好奇,跟着他走出酒楼,男人已经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上低头看着她,伸出手,“上来。”
她正准备上去,身后月梅突然喊道:“小姐。”
“月梅,你先回刘府,我晚点回来。”沐锦烟交代完,手递给孤念白,天旋地转之间来到马上,他的怀里。
月梅本想劝她回府,不要跟王爷太过亲密,毕竟小姐是有夫之妇,而摄政王又太过位高权重,怎会真心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