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峰啊,还不把您娘,哦,也就是我婆婆扶回去,万一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不知道外界又该怎么传我。”
“沐锦烟你少说两句不行吗!?”刘硕峰见自己娘被欺负成这样,也终于忍不住,但也没敢说重话。
沐锦烟温和一笑:“完全没问题,只要你们别自己来找不痛快,万事都好商量。”
刘硕峰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扶着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刘夫人,离开了正院。
目送刘夫人母子二人离开,沐锦烟叫星眸和月梅出去并带上房门,嘱咐其今天全天拒客。二人会意,领命退出房间,在门外守着。
那边门刚合上,孤念白变从房梁上下来,轻盈落地,笑意盈盈地看着沐锦烟。
“是我脸上有花吗?”沐锦烟打趣道,“这位梁上君子。”
“没有。”孤念白上前揽过沐锦烟纤细的腰肢,启唇道,“只是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
“噗嗤,那以后你对我刮目相看的事情还多着呢。”
“好啊,反正余生那么长,有足够的时间对你刮目相看。”
“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于沐锦烟而言,这是个承诺,一个地久天长的承诺,一个希望它一定要实现的承诺。
沐锦烟伸了个懒腰,借势将手搂上了孤念白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孤念白身上。孤念白笑着将沐锦烟打横抱起,自己坐到了沐锦烟的**,又让沐锦烟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还不打算走?”沐锦烟笑问,心里却有些害怕孤念白回答这就走。
“嗯?”孤念白皱眉,“这就在下逐客令了?”
“哪有?我只是问问。”沐锦烟笑着将鼻子贴了贴孤念白的鼻尖,气息微甜。
孤念白言道:“如果可以,我不打算走了……”
“如果可以……”沐锦烟低眉,将未说出口的话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留一辈子,在我身边留一辈子……
二人相顾沉默,似心有灵犀,都知晓对方的心意,只是心照不宣。
孤念白待到很晚才离开,沐锦烟目送他离开后躺回**,思绪开始翻飞。睡眼朦胧间忽然想到很久没去酒楼了,装修好之后遇到一码子糟心的事,至今还未开张。
“明天得去看看了……”自言自语间,沐锦烟渐渐睡沉。
这夜月圆星好,沐锦烟睡了几日来最好的一个觉,直到第二天自然醒来,唤了月梅伺候梳洗,顺便让她跟着去了酒楼。
虽然酒楼内一切都准备就绪,但因为因为尚未开张,所以掌柜和小二们都还算悠闲,各做各的事。只是掌柜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不知发生了何事。
沐锦烟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了?怎么酒楼就快开张了但你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愁眉苦脸的。”
掌柜的叹了口气,愤愤地一拍大腿,道:“还开什么张啊,准备散伙得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月梅皱眉,对掌柜的说到。
沐锦烟亦有些不太高兴:“怎么一大早就说丧气话,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姑娘有所不知,这几日本来好好的准备着开张的事,”掌柜的边叹气边解释道,“谁知突然来了个人,自称是大皇子的大舅子,开口就说这酒楼不错,要我们让出去,还说就这几日接手,若不照办,就让人砸了这酒楼。”
“什么?”沐锦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地盘搞霸权,简直自寻死路。大皇子的大舅子?就算是大皇子本人也不该这么强抢民宅!
正说着,远远就听到一人笑声朗朗,正向这边走来。掌柜的压低声音提醒说来人就是大皇子的大舅子,名叫刘硕。
沐锦烟正在气头上,闻言恶狠狠地就瞪了过去,只见来人一副吊儿郎当的猥琐模样,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就像市井混混,毫无贵气可言。
“就他?”沐锦烟冷笑,兀自寻了椅子坐下,看着刘硕走近。
“喂,都这么些天了怎么还不把这酒楼小爷我腾出来?!是想小爷亲自动手吗?”刘硕倒也不客气,重重地一拍桌子便冲掌柜的吼道,气焰嚣张至极。
“我说这位公子,”沐锦烟抬手示意掌柜的退下,自己接话道,“这酒楼是我先看上的,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刘硕循声望去,只见一貌美娘子坐在一旁,眼神不屑。
“哟,没想到这酒楼是小娘子你的啊,怎么,知道英雄爱美人,要把你连着酒楼一起送给小爷我?”刘硕说着不知死活地上前,伸手挑起了沐锦烟的下巴,眼神不安分地在沐锦烟身上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