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烟感受到了危机,不禁暗自恼怒着自己为何主动送了上来,同时轻轻挣扎着,不行啊,她一会儿可还要下去见大皇子和刘硕的啊!不能乱来啊!
孤念白可不管这么多,一亲住就不停了,另一只手直接抱住了沐锦烟,让她离自己更近一点。
“扣扣——”敲门声响起,惊得孤念白一愣怔,而沐锦烟趁着孤念白愣怔的片刻急忙抽身出来,站直身后,就怒瞪着孤念白,这家伙,没完没了了还!
孤念白感受到沐锦烟的目光,无辜的耸了耸肩,指了指沐锦烟,又指了指自己,示意是沐锦烟主动的,跟他没关系!沐锦烟看着一脸无辜样的某人,心里恨的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东家,前几天那个刘硕找上门来了,要您出去。”掌柜的没有听到里面轻微的动静,疑惑的开口道,按理说东家应该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啊!怎么还不出来?
“吱呀——”门被沐锦烟推开,沐锦烟看着掌柜的,轻轻点了点头,“我看到了,走吧,我们去会会他!”
“是!”掌柜的看着沐锦烟有些发红的唇瓣,心里默默想着,自己不会打扰了什么吧?那,自己会被灭口了吧!这样想着,掌柜的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今天还真是背啊!
沐锦烟一路走到下方,掌柜的跟着沐锦烟一起下来。刚一到楼下,刘硕的喊声就穿了过来,“你个贱人!终于肯出来了啊!有本事你接着躲啊!”
沐锦烟听到刘硕侮辱的话,眉头猛地一皱,目光紧盯着刘硕,射出一道寒光,这道寒光倒是把刘硕吓了一大跳。掌柜的听到刘硕这么侮辱沐锦烟,也是颇为不爽的开口,“客官,麻烦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刘硕听到掌柜的这么一说,原本被沐锦烟吓懵了的头脑又清醒了过来,对着沐锦烟就喊道,”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我说了,我看中了这个地方,那这个地方就是我的!你个小娘们,有什么能力经营?
还有,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来染坊了!本大爷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你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当本大爷的小妾!识识相的,就赶紧把这酒楼拱手让给本大爷!然后跪下求本大爷,收你为小妾!”
沐锦烟听到刘硕的话,怒极反笑,冷冷一勾唇,“是不是没有人教过你做人的道理啊!先不说是我先看中这地方的,就是你今日来砸东西的事,我都可以报衙门的!而且,就凭你这样子?且不说相貌,就是你这身份地位,也是配不上我的!少在这胡搅蛮缠了!”
烟雨楼里一片哗然,叫嚣的刘硕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般在楼里颐指气昂的。如今像吃瘪了似的被沐锦烟揶揄的哑口无言,本打算对沐锦烟动粗的刘硕,突然被呵斥住了。
“放肆,怎可对如此妙人儿动粗呢?”只见一个头戴紫金冠,脚踏金丝蟒纹靴,腰间坠有皇室身份象征的和田羊脂玉,手握一柄山川绵延锦云扇,穿着不俗的年轻公子笑靥如花的敕令准备动粗的刘硕。
刘硕见状,立刻畏首畏尾,斥责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刘硕特地喊来为自己撑场子的大皇子殿下,此人虽说是刘硕的大舅子但也是刘硕开罪不起的大人物。一想到今日请来大皇子为自己撑腰,刘硕便得意的挺了挺不算魁梧的腰板,好显得自己硬气些。
“大皇子殿下,就是此刁妇抢了小人千挑万选花费好一番功夫才看中的酒楼,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刘硕见大皇子出头自是少不了一番污蔑。虽说这大皇子和刘硕沾亲带故的,可刘硕还是毕恭毕敬的不敢越雷池半步。
“休要胡言,我看这小姐生得这般清丽脱俗,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刁妇呢?”大皇子一边摩挲着手中的这扇,一边面带微笑的朝沐锦烟走去。
从沐锦烟现身的那一刻,这位身份不俗的大皇子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之后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不管是刚出来神情高傲的她,还是刚刚巧舌如簧的她,亦或是现在一脸冷漠的她,都无时无刻吸引着大皇子灼灼的目光。
刘硕见大皇子如此痴迷的看着沐锦烟,心中一阵愤恨,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小姐在下这厢有礼,听闻小姐的酒楼今日开张,本皇子特来略表祝贺。”大皇子突然一改常态,礼遇有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