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刘硕峰他冤枉我,爹爹你可得为我做主呀。”沐锦烟掏出条帕子抹着干干净净的眼角,伤心的说。
刘硕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这么会做戏,连忙解释:“我可没有说谎,今天表姐上街可是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大街上幽会。”
白曦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还没想到应对之法,刘中郎已经问话了。
她只好勉强回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上街的时候意外看到姐姐一个人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举止亲密,说不定那个男人是姐姐的亲戚。”
“什么亲戚会这样亲密,我可不知道丞相府还有公子。”刘硕峰接话冷笑道。
世人皆知丞相府只有两位小姐,根本没有少爷,而其他表亲是需要避嫌的。
沐锦烟闻言没有生气,双手抱胸,轻嗤一声:“她说的你就信呀,你是不是傻,不过就是一个通房,根本就是故意陷害我,想要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罢了。”
白曦当下委屈了,眸含点泪,惹人怜爱:“姐姐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没有这个心思,硕峰你是知道我的。”
“我当然知道了。”刘硕峰见不得青梅竹马的表姐受委屈,轻握住她的双手,转头脸色不善的看向沐锦烟,剜了她一眼:“曦儿绝不是这样的人。”
沐锦烟嘴露嘲讽,毫不客气的说:“谁是你姐姐,可不要乱攀亲戚。”而后又看向刘硕峰,“休妻?我还要休夫呢,当我怕你不成。”
“你……”刘硕峰吓了一跳。
沐锦烟却是已经不想在耗在这里了,见无人反驳自己的话,嘴角一勾,转身往后院走去。
“这个沐锦烟,还是丞相府的小姐,简直丢了丞相的脸,气死我了。”刘夫人指着沐锦烟离开的方向,气的捂着胸口,“这样离经叛道的人,我们刘府留不下,硕峰,明天你就休了她。”
刘硕峰喜形于色的当即应下:“好的,母亲,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去休了她。”
白曦也有些不可置信,她的目的就这样达成了?
“胡闹!”刘中郎看着目光短浅的一家人,轻斥,“你才和沐锦烟成亲几天就离婚,这不是打丞相的脸吗?到时候你爹在朝中还怎么做人。”
沐锦烟回到房中,梳洗过后躺在**,从枕头下拿出玉佩,想着孤念白白天的举动,以及他那张世间罕见的俊美容颜,心有些乱了。
翌日,星眸正守在正房外面,远远的看见一道身着月牙色罗裙的女人,昏昏欲睡的脸换上警惕之色,朝着月梅小声嘟囔:“白通房怎么过来了,不会是想害小姐吧?”
“今天是初一。”月梅见她忘了,提醒。
星眸这才记起,初一十五是小妾拜见主母的日子,两人说话间,白曦已经款款的走了过来。
“真是个狐媚子。”看她不顺眼的星眸暗骂。
月梅听见了,心里也颇为赞同。
“星姑娘,不知姐姐可醒了,妹妹前来拜见。”白曦温柔的问道,身姿弱柳扶风。
昨晚睡得太晚,现在才悠悠转醒的沐锦烟刚好听到了这话,不急不缓的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进来的星眸扶着她下床,禀告白通房的话。
沐锦烟洗漱后坐在铜镜前,看着里面模糊的影子撇了撇嘴,“告诉她,就说我等会出来。”昨天她摆了自己一道,正愁找不着机会整治她,没想到她倒是送上门来了。
她沐锦烟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小姐,你干嘛理她,她爱站着就让她在那站着呗。”星眸早已经看不惯那个白通房很久了,明明她家小姐才是刘家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那个白通房一副自己才是主人的模样,膈应的她简直想吐。
沐锦烟神秘一笑,摆摆手:“我自有主张。”
星眸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板着一张脸对着白曦道:“夫人一会就出来。”
白曦一愣,只好站在院子里,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她的丫鬟嘴里忍不住小声抱怨:“夫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您呢。”
“没关系,姐姐毕竟是主母。”白曦摇摇头。
沐锦烟梳好妆后,走到偏房坐在上首,示意星眸去叫白曦进来。
想着这个女人,沐锦烟有些头疼,她其实并不想对上白曦,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况且这是个歧视女性的畸形社会,奈何白曦并不想让她好过,所以她也只能回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