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烟温柔的摸摸她的头,狡黠的道:“我错了,让我的亲亲月梅担心了。”
“小姐!”月梅跺跺脚,娇羞的道。
坐回位置上,她发现身旁刘硕峰的位置还是空的,看来在假山出现的那个人果然是他。
才坐定,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从阶梯之上传来,沐锦烟知道视线的主人是谁,心虚的低下头如缩在龟壳的乌龟似得,不敢和他对视。
孤念白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笑了,索性不再看她。
扰人心神的目光消失,沐锦烟吐了口浊气,端端正正的坐直身体,才抬起头,正好对上对面沐潇雪怨毒的眼神,对于她,自己可没有什么怕的,当下柳眉轻抬,回了个挑衅的目光。
气的沐潇雪差点砸了手上的茶杯,被陆寒蝉给按住,这才作罢。
接下来的时间,沐锦烟不再乱动,老老实实的待到宴会结束,皇帝离开后,她也起身准备回去,才出大殿,迎面遇上了迷路回来的刘硕峰。
对方一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指着她道:“你又要去哪?皇宫重地不是你能乱跑的。”
“我自然是回家。”沐锦烟嘴角微勾,从他的态度中看出他当时确实没认出自己,绕过他往宫门口走去。
刘硕峰这才发现宴会已经结束了,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他还没有找到假山中的女人。
“回府。”沐锦烟坐上马车,倚在靠垫上,闭着眼睛道。
一旁的月梅迟疑的问道:“小姐,不等姑爷了吗?”
“等他做什么,不等了。”沐锦烟摆摆手,继续闭目养神,天知道,她在宴会上一直挺腰直背的,可累了,还是在这里舒服,皇宫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等刘硕峰到达宫门口的时候,自家的马车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他骑着过来的那匹马,孤零零的站在那,先前骑马时蹭伤的腿根处还隐隐作痛,他着实不想再骑马回去。
生气的呆立了一会后,天色越来越黑,弯月躲进了云层中,风也越刮越大,似乎马上就要下雨,刘硕峰只能妥协,黑着脸上了马。
沐锦烟回到刘府,美滋滋的洗了个澡,月梅过来绞干湿发后,躺在**拿起藏在枕头下的话本,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月梅不知何时已经退下,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偶尔传出油灯燃烧的‘滋滋’声。
看了一会后,沐锦烟双眼打架,呵欠连天,她褪下外衣盖上被子睡觉。
见小姐已经睡下,月梅关上房门对着今晚守夜的丫鬟彤秋叮嘱道:“晚上可要打起精神照顾小姐,若是被我发现你偷懒,仔细你的皮。”
“是,月梅姐姐,彤秋一定好好守夜。”名为彤秋的丫鬟是沐锦烟嫁过来,刘府拨过来的,所以月梅才会敲打一番。
见她还算老实,月梅这才放心的去休息。
“咚。”没锁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沐锦烟翻了个身,床前突然立着一道黑影,“啊……唔……”她吓了一跳,张口尖叫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住,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是我。”孤念白抱住沐锦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闻听熟悉的声音,沐锦烟这才停止挣扎,示意男人放开她。
门外的彤秋听到房间的动静,出声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事?”
“啊,没事,是我刚刚做噩梦了。”沐锦烟反应迅速的朝外说。
门外没了声音,她拍拍胸口,如释重负的推开紧贴着她的孤念白,皱着脸嫌弃的说:“离我远点,一身酒味。”
孤念白苦笑了一下,他会喝闷酒是因为谁?想到此处,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上了床把她紧紧抱进怀中,暧昧的在她耳边吹气:“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想不想我?”
其实他身上的酒味并不难闻,带着他特有的龙涎香,中和起来,似是融合成了另一种醉人的香,蛊惑人心。
沐锦烟嘴角抽搐,“不想,我们不是才在皇宫见过吗?”
是呀,才见过,可是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着女人在偏殿犹如撇清关系的话,他的心里就十分的难受,强大如他,没有想要居然也会有庸人自扰的一天。
“无情的女人。”他低低的喃呢。
“什么?”沐锦烟没有听清,出声问道。
孤念白偏头,吻上了她的唇,如同撕咬一般重重吸-允。
沐锦烟猝不及防,嘤咛一声,男人口中的酒香混合着津-液递进了她的嘴中,身子瘫软成一团。
“小姐,你在跟谁说话?”门外静站了一会的彤秋突然高声问道,她紧贴住房门,左眼通过门中的缝隙往里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