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索着,沐锦烟抱住纯金屏风满脸幸福,下一刻她却懵逼了,这屏风怎么这么轻?偌大的纯金屏风应该很重,可是她却能一只手抱起来。
脑中一阵电闪雷鸣,沐锦烟总算想到了违和之处,原主在丞相府根本不受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嫁妆,而且嫁妆弄的像个暴发户似得,全是金子。
她用指甲在屏风上用力刮着,果然就见表面的一层金色过后,里面露出了淡黄色的铜,用手敲了敲,里面还是空的。
陆寒蝉这招瞒天过海用的可真好,就连刘府都瞒过去了,只是表面镀金能值几个钱!
沐锦烟眼前一阵天昏地暗,差点晕过去,白高兴一场了,她的金子呀!仿佛能看见她的面前一锭锭金子离她远去。
月梅和星眸显然也明白了,星眸拿起一旁的纯金制品,果然也是很轻,咬牙道:“她们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这样对小姐,我们这就回去告诉丞相大人。”
陆寒蝉既然敢这样弄虚作假,肯定早有后招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她那个便宜爹根本不会站在她这一边,回去告状只不过是徒增麻烦。
月梅显然和沐锦烟想的一样,沉默着不说话。
沐锦烟闭了闭眼,心中酸涩难忍,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虽然知道陆寒蝉母女不待见她,却没想到她们能这么过分,如果不是她今天来查看,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知道真相。
罢了,不就是银子吗?难道还能难住她这个来自未来的人吗?
“星眸,把门关上,我们出去。“沐锦烟吩咐道。
“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星眸不甘心的问。
沐锦烟的眼中划过一丝冷光,皮笑肉不笑的说:”当然不会,这些好东西,我会一一还给她,只要她能受的住。“
看着小姐脸上的笑,星眸打了个寒颤,心中突然就松快了,总有种陆寒蝉母女要倒霉的感觉。
回到房间里,沐锦烟决定先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她准备经商,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快的筹集到钱。
“月梅,上次我穿的那身男装呢?”她想了想问道。
闻言,月梅的脸垮了下来,小姐又要男装做什么?虽然心里不赞成,但她还是老实的回答:“被我压在箱底了。”
这样的东西要是被人看到,小姐就算有无数张嘴也说不清了。
“去拿出来,今天我要上街,星眸也换上衣服跟我一起去。”沐锦烟差遣道。
想起上次刺激的行程,星眸苦恼的道:“小姐,我可不可以不去?”
青楼这种地方,她实在不想去第二次。
沐锦烟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嘴角抽搐的说:“你不去,要是你家小姐被人抓走了怎么办?”
星眸立即担心起来,改了口:“那我还得去吧,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姐。”
见她忠心耿耿,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模样,沐锦烟的心里涌起一股感动。
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到处是路边小贩的吆喝声。
一个手里拿把画着磅礴山水折扇,身着件青色白卦,头戴玉冠的俊俏公子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小厮,正碎碎念着:“小……公子,等等我。”
前面的公子正是女扮男装的沐锦烟,她回过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说道:“说了不要叫我小公子,多难听。”
沐锦烟打量着四周,在想着要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走了一会,凤仙楼门外围满了人,不少人正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她好奇的走过去凑热闹,艰难的挤进人群中,看到身着黑衣锦袍的孤念白正站在人群中央。
他的脚边正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白衣女子,而女子身边摆着一具草席包裹着的男尸。
女人青葱的五指紧抓着孤念白的衣摆,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求公子救救奴,安置爹爹下葬,奴愿意从此为公子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沐锦烟的脸色瞬间黑了,这个招风影碟的男人!
周围的人起哄:“这位公子,看着你也不像缺钱的人,何不救救这位小娘子。”
“是呀,从此红袖添香,好不快哉。”一白衣书生笑着道。
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
女人肌肤胜雪,美眸含泪,身姿瘦弱,跪在地上颇有种惹人怜爱的美感。
孤念白眼眸微眯,扫视了一圈,这才看向地上的女子,带着几分嫌弃的问道:“地上的,真的是你爹爹?”
女子眼中闪过错愕,手拿着帕子抹泪,哭道:“公子何出此言,他自然是奴刚刚过世的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