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迫不及待赶人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孤念白觉得有些心堵,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这个女人跟南夜王朝的女人都不同,更有种跟他们都格格不入的感觉。
总有一天,他会挖清她身上的秘密。
孤念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窗户飞身离去。
沐锦烟去关窗,一股冷风吹来,打了个阿欠,不知何时外面已经飘着毛毛细雨。
回到**,沐锦烟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她睡着了,却还有人没有睡着,稍微包扎了一下的彤秋在雨夜里赶到曦香院,禀明来意后,被丫鬟领了进去。
今晚刘硕峰没有过来过夜,白曦等到很晚,才刚刚睡下,听到彤秋过来,她意外的命人带她过来,坐在床边听她的禀告。
“你说什么!沐锦烟的房间里有男人,你没听错?”白曦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彤秋见她不信,焦急的说:“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听错。”
“你听到的男人的声音,不会是爷的吧。”想到今晚刘硕峰跟沐锦烟进宫后,晚上没有来她这,她心里升起几分恐慌。
“奴婢敢肯定少夫人房里的男人绝对不是少爷。”接着她便把自己的遭遇细细的说了一遍。
白曦越听呼吸越急促,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看来她把彤秋插进沐锦烟的房里,这步棋走的很对。
“你的额头怎么了,夏莲,把上次硕峰拿给我的生肌丸,给彤秋一瓶。”此时白曦才注意到她额头包扎的白布。
“谢谢夫人。”彤秋大喜,她本来害怕自己破相,到时候可不好找人家了,现在有了生肌丸就不用担心留疤了。
这声夫人叫的白曦可谓是心花怒放,看着跪在地上的彤秋更顺眼了。扶起她道:“还要委屈你继续在正院里呆一段时间了,只要我成了夫人,你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
“奴婢明白。”彤秋喜形于色的说道。
翌日,沐锦烟坐在梳妆台前梳妆,身后的星眸奇怪的说道:“昨晚守夜的彤秋可真倒霉,居然摔了个大跟头,头都摔破了。”
“是嘛,那你可要小心点,不然要是破了相,可就没人要了。”沐锦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趣道。
星眸脸上一红,嘟囔:“小姐,你就会拿我开玩笑!”
月梅走了进来,“星眸,快点, 今天小姐要给夫人请安,不能晚了时辰。”
“就快好了,放心。”星眸动作利落的梳好发髻。
沐锦烟不禁有些羡慕她的一双巧手,在月梅的搀扶下往上院走去,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欢声笑语。
“娘,您今日可真精神,瞧着和我差不多大呢。”这是白曦的声音。
听的沐锦烟嘴角抽搐,这女人可真会拍马屁,刘夫人那一脸褶子的模样,亏她也说的出口。
她一走进去,室内一静,蔓延起诡异的气氛,沐锦烟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欠了欠身向刘夫人行礼,“儿媳见过母亲。”
刘夫人好似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和白曦说着话,“你这张嘴可真会说。”
白曦明白她的意思,瞥了眼半蹲着的沐锦烟,眼底带着几分自得,继续讨好的说:“娘,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说的可就是真心话。”
月梅看不惯她们故意刁难小姐,气愤的想要说话,被沐锦烟按住了,现在闹开对她不利,她目前还要在刘府待下去,不能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小姐。”月梅生气的喊道。
“稍安勿躁。”沐锦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月梅这才勉强压抑住心里的怒火,她家小姐可是丞相千金,却在这里受到磋磨,她们简直太过分了!
半蹲了一会后,沐锦烟有些受不住,喊道:“母亲,儿媳给母亲请安。”这次她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
刘夫人说话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和白曦说话,完全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两人的做派看的沐锦烟冷笑一声,不想跟个老女人吵架,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她直起身,不管她们错愕的脸色,直接道:“儿媳好心来给母亲请安,却没想到母亲竟然偏疼一个上不来台面的通房,既然如此,儿媳告退。”
说完,她径直离开。
走在长廊上,月梅虽然十分崇拜她的举动,可是隐隐却有些担心,问道:“小姐,咱们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没有不尊重长辈,长辈不明事理为通房出头,我难道还要留在那受她们欺负?世间可没有这样的道理。”沐锦烟微微一笑,缓缓道。
好一会后,刘夫人才回过神,愤怒的拍着桌面,气道:“好个丞相嫡女,可真是好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