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陆寒蝉便带着她的女儿沐潇雪,去到了白曦的住所曦香院的正厅,说明了来意,便让丫鬟去请白曦过来。
丫鬟走后,沐潇雪忍不住问道:“母亲,为什么明明是沐锦烟那个贱人惹得祸,为什么要我们来赔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且她又不是母亲亲生的,让她自生自灭就好了,何必管她”。
“住嘴!在这刘府里,切不可胡言乱语,而且沐锦烟这次害得白曦流产,虽说是她一个人的事,但是传出去必会牵连到我们丞相府,说我们教子不严,教女不善,以后你也很难再找到好人家。”
沐潇雪心中暗喜,原来母亲还记得她也快要到了找婆家的年纪,这说明,母亲心里还是有她的。
接着陆寒蝉便对沐潇雪说:“丫鬟泼了我一身燕窝,泼就是了,她毕竟不是故意的,衣服脏了再换就好,我们此次是来向白曦赔礼道歉的,你怎能又打她的心腹丫鬟,你真应该把你那做事毛躁的坏毛病改改,不然以后成不了大事”。
沐潇雪虽有些沮丧,但是沐潇雪想来,母亲也是为自己着想,自己也应该改掉那毛毛躁躁的坏毛病了。
毕竟自己只是个丞相府的二小姐,算起来也算是个庶出,只要沐锦烟那个贱人死了,那她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了。
沐潇雪对沐锦烟恨意更甚,她恨啊,为什么沐锦烟抢走了本应该是她的一切。
许久,让陆寒蝉和沐潇雪他们在院中干等着。
寒蝉虽是面无表情,但心里却觉得这颇有几分白曦有些自视过高了,不过是刘府少爷区区的一个通房,居然还敢这么不待见她。
只是这白曦倒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也只会些陷害人的小把戏罢了。
陆寒蝉表面倒没什么,只是那沐潇雪刚说完会改掉她那毛毛躁躁的坏毛病,接着便气愤至极,在曦香院便开始指责起白曦来。
“还真把自己当这刘府的主人了呢,也不过是个远房来投奔刘府的表姐,要不是刘夫人可怜你啊,现在估计应该都被卖到青楼了呢”。话语尖酸,让人忍不住侧目。
只是,这话,却被路过的玉儿听了去。
她便立马跑到白曦那里添油加醋的说,沐潇雪说她如果不是刘夫人可怜她,她早应该被卖到青楼,说白曦不就是个通房小妾之类的,白曦听此,更是火冒三丈。
她这次倒要看看这个沐潇雪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说她就是个小妾,她平生最恨的便是这个了。
她与刘硕峰本是青梅竹马,小的时候便在一起玩耍,平日里虽说住的较远,但是也是时常有走动的。
“堂堂丞相府二小姐,说话竟如此难以入耳,哼!她们想等便让他们等着。”
白曦猛地挥了一下衣袖,低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识趣的玉儿当即往后退出房内。
“禀夫人,我家小姐不是受了风寒,不宜见客,还请夫人小姐打道回府吧。”
玉儿一声闷哼,说完话傲慢的转身离开。
沐潇雪的目光落在她远去的背影上,冷不恒地说了一句,“还真会狗仗人势。”
陆寒蝉似乎想是意识到什么,白曦定是因为潇雪方才出手教训她的心腹丫鬟,这才可以给的下马威。
她看了看沐潇雪,训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做什么事都做不好,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你却惹怒那白曦,这下她连见我们都不想见了,沐锦烟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丢的是她的脸,还有我们丞相府的脸”。
沐潇雪心下更是不满,吃的哑巴吃黄,连苦往肚子里咽,今天母亲尽是训斥她,居然没有责怪沐锦烟,自己也没做错太多。
而且本就是她沐锦烟的错,就应该她自己来赔礼道歉,让我们来赔礼道歉,白曦还对他们爱答不理的,母亲怎么可以这样。
白曦在屋内听见了陆寒蝉的训斥,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简单的换了身衣服,便去了客房,接见陆寒蝉母女。
还没等沐潇雪抱怨完,便见白曦踏进了屋子。
白曦先是向陆寒蝉行礼,然后就是请她们母女二人坐下,之后陆寒蝉便开了她的客套: “我是锦烟的母亲,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是我教女不善,才酿成了锦烟的错事,只是我也是知道我的道歉是没什么用的,也换不来那个孩子了,但,我也想着补偿你,便拿了点东西,就当是赔不是了”
白曦自然的收下了他们都东西,看都没看的让下人收进了库房,道:“嗯,陆夫人的好意白曦心领了,只是,白曦有些身体不适,先下去休息了,夫人请自便。”言此,白曦便又是一礼,施施然的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