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暗卫半跪在地,“王爷,属下已经做好了该做的事情,并且打探到了一件对于网页来说有利的事情。”
孤念白轻挑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说来听听。”
那暗卫轻轻点头,这才说道,“王爷,属下留下了玉片之后就退了出来,准备回来的时候却探听到了神医此刻就在京城之中。”
“此话可当真?”孤念白连忙站了起来,眸中的喜色完全不加掩饰。
他已经打听了许久没曾想,居然在这个时候能够知道,神医居然就在京城之中。
暗卫笃定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属下不敢欺瞒王爷,王爷若是真想知道,到时只需要去京城之中寻找便可那时便可证明属下说的是否是真的。”
孤念白压下了心中的喜悦,挥了挥自己的手。“老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事情还得多加斟酌几番,不可冲动。”
那暗卫一听动了动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孤念白那满脸冰冷的模样还是没将想说的话说出口,退了下去了。
孤念白在那安慰推下去许久之后,这才站了起来,随后就打开了书房之中的窗户,双手背到身后,紧抿着嘴唇,忽的抬头,望向月光。
他这倒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月光也是散发着那令人温暖的莹白的。
而陆寒蝉与沐潇雪此刻坐在马车之中,她们正谈论昨日下午刚发生的事情,不料马车却突然之间就颠簸了几下。
“啊!你这马夫怎么回事?”
陆寒蝉恶狠狠的咬了咬牙齿,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那一副凶恶的样子让马夫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马车好像已经坏了。”马夫走到了轮子旁边,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这才说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马车无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坏,是否是你这马夫故作玄虚想要坑我们。!”
沐潇雪连忙下了马车,一双眼睛里面满是凶狠。
马夫本就是收人钱财,替她们做事的,马车坏了,他心中本就觉得烦躁,不要这时还要被人训斥,有些烦躁的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紧紧的盯着陆寒蝉与沐潇雪两人。
“夫人小姐,马车坏了可不是我这马夫的原因,你们若是觉得你们如此厉害,不若走回府中便可,我可不伺候了。”
那马夫说完了之后直接就扬长而去,丝毫不搭理,此刻满脸震惊的陆寒蝉与沐潇雪。
“娘,现在可怎么办?没想到这马夫居然如此的过分,且这轮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因为马车的颠簸而坏的,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于我们!”
陆寒蝉也狠狠的咬了咬牙齿,没有回答沐潇雪说的话直接就钻进了马车里。
她找遍了整个马车,结果却在马车的角落里面找到了一块玉佩,玉佩里面正是刻着一个刘字。
沐潇雪夺过了那一块玉佩,眼中的凶狠更甚。
“娘,您快看,这一块玉配上居然是刻着刘字!定然是那不要脸的玩意儿破坏的!咱们绝对不能够放过他!”
沐潇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这里离府中还有着好一段距离,若是从这里走出去,脚的走破了才能到。
陆寒蝉接过了那一块玉佩,跺了跺脚。“行了,快下来吧,歇歇脚看一下可否有马车经过”
沐潇雪撇了撇嘴,左右巡视了一番,“娘,这里可是人烟稀少的地儿,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马车经过的,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下来,若是不加紧赶路,只怕到时会遇上什么凶猛的野兽,到时咱们娘俩可就是真要葬身于野兽之口了,”
陆寒蝉自然你是知道这个理儿的,但是心中却还是带着一份希望,两人在路上等待了许久,都未曾等到有一辆马车经过。
且两个女人,若是遇上了其他的男子,也是凶险万分的。
“行了,走回去吧,没有别的法子了。”陆寒蝉冷着脸色,率先走在了前面。
沐潇雪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望着扬长而去的陆寒蝉,只能选择跟了上去。
“娘,咱们当真要从这儿走到丞相府吗?你要知道这儿离丞相府可是有着好一段距离的,若是如此走回去,咱们的脚都得走断了。”
沐潇雪不满的撇了撇嘴,眼中带上了一些泪水。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行了,若是不走,回去到时天色更晚,若是遇上了猛兽,只怕咱们都得葬身于猛兽的口中,快走吧,别耽误了。”
陆寒蝉脸色虽然平稳,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此刻心中迸发的恨意,有多么的强烈。
沐潇雪无法,只能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