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硕峰一脸冷汗,疼得牙齿打颤,根本说不出完整得句子,只能伸手指了指沐锦烟得方向。
沐锦烟早在他们一行人过来时,就警戒得盯着他们,见到刘硕峰得举动,冷笑一声,有些遗憾自己怎么没有把他踢死。
“你们两个快把少爷扶起来。”就算要抓人,还是刘硕峰更重要,刘夫人指着身后得两个小厮,吩咐。
见儿子被扶起,刘夫人才让人把沐锦烟抓起来。
沐锦烟被下人团团围住,早已料到,想着身后不省人事得月梅暗叹口气,只能束手就擒,她不能逃,逃了月梅就没命了。
看着被下人抓起来得沐锦烟,刘夫人眼中闪过几分快意,眼珠一转,有了决断:“少夫人蓄意残害刘家子嗣,把她关进祠堂,等候老爷回来发落。”
本来一头雾水得下人看向沐锦烟得眼神也带上了三分鄙夷,就说为什么突然夫人要抓少夫人,原来她竟然做了这样恶毒得事情,还什么丞相府得千金,呸。
对于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沐锦烟完全无视了,只是转头看着被拖在地上的月梅,隐隐担忧。
两人被七拐八拐的带到一个不曾来过的院落,这里比起其他地方要格外的阴凉,院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片树叶。
沐锦烟抬头,整个院子里 只有一个相当宽大的房间,它的门跟其他的木门完全不同,有点像官府的红木漆门,没有门槛,四周也没有窗户。
门被打开,沐锦烟被身后的人一把推了进去,她不曾设防,摔在地上。紧接着月梅也被两个仆人扔了进来,正好扔在她的身上,压得她一阵气紧。
又是吱呀一声,门被关上,唯一的光源消失,屋中瞬间黯淡下来,好一会后沐锦烟才适应黑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些轮廓。
刘夫人看着被关上的门,冷笑连连,这祠堂里整日不见天日,别的不用她做什么,光是冷就能让沐锦烟不好受了,想着正在牢中吃苦的刘魅,她心里的火气才慢慢降下来,魅儿,娘给你报仇了。
“咳咳。”身旁传来月梅艰难的咳嗽声。
沐锦烟立马凑了过去,顾不得脏跪在地上,扶起月梅的头,在看到她睁开眼时,如负失重的松了口气:“月梅,你可醒了,简直吓死我了。”
月梅还有些迷糊,揉揉头上鼓起的包,向着四周望去,却是黑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她奇怪的问道:“小姐,我们这是在哪?这里怎么黑乎乎的。”
话落,她就想起走廊中的事情,担心的抓着沐锦烟的手,急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接下来可能就要有麻烦了。”沐锦烟苦笑一声,接着道:“我们被关进祠堂了。”
从小耳濡目染,月梅自是知道被关祠堂,对于她们女人来说是多么重的惩罚,虚弱的声满是愤愤不平:“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小姐,简直太可恶了。”
沐锦烟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本来跌入谷底的心被救赎,明明自己也被关进了这里,却一心挂念着她。
就算是在现代,她也没有体会过如此真诚的感情,这一刻,她突然很庆幸,自己穿到了古代,认识了她们。
难受的心突然被注入了力量,沐锦烟坚定的承诺:“月梅,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离开刘府的,到时候我带着你和星眸,一起去游遍大江南北。”
这话听的月梅一愣,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重重的点头:“好,小姐。”
潮湿阴暗的环境让两人有些发冷,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冰冷刺骨的寒风冻得人打哆嗦,本来是立夏时节,沐锦烟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裙纱,这会冷的蜷缩成一团。
两人紧挨着,抵御冷风,她双臂拥着受伤的月梅,心里十分无语,外面明明热的不行,这该死的祠堂怎么这么冷?
月梅的头没有包扎,也没有用药,一直抽抽的疼,没过多久就精神不济,渐渐睡了过去。
地上寒凉,沐锦烟 让月梅靠在自己身上睡,无聊的她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的大门发出咯吱的响声,沐锦烟在这有些尖锐的声音中醒来,只感觉肩膀已经没有了知觉,她只好轻轻的把月梅转移到腿上,让她继续睡。
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好似久违的光传递进来,亮的刺目,沐锦烟用手遮挡着,适应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