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野上下,全都被摄政王一手掌控,根本找不出一个能制衡的人。从摄政王身上下手吧,可摄政王压根不见刘中郎。
刘中郎气得一把将刘夫人给推开,怒道:"还能怎么办?等着家破人亡吧,若不是你这妇人见识短浅,让沐锦烟受那么大委屈,王爷又岂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刘夫人本就不是个善茬,这会儿被他这么一推,一个不留神,便直接撞到后面的柜子,疼得龇牙咧嘴,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中郎。
"好你个负心汉,如今你竟然会这么说了?我辛辛苦苦操持着这个家,不也是为了咱好,我整日在这家中,受了多少委屈,每一次都是辛苦忍下。我对沐锦烟下手,也是为了咱刘家,为了咱刘家的香火,你现在可倒好——"刘夫人简直气得要跳了起来,"你可真是个男人!"
说完这话,便捂着帕子,哭哭啼啼地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刘中郎咬牙,心里一阵烦躁,找不到发泄的地儿,便干脆将桌上一桌的茶水全部推到了下去。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瓷片,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将桌子给踹倒了。
可这又能怎么样?
他依旧只能乖乖每日去王府门口报道,奢望孤念白能够见他一面。
几日之后。
王府中,沐锦烟在**翻了好一阵,觉得自己都快得抑郁症了。
这几天一直在屋子里呆着,除了吃就是睡,整个王府能逛的地方基本上都逛遍了,无聊至极,忽然灵机一动,从**坐了起来,望向边上的星眸,"我们出去走走吧?"
星眸点头,"主子想去哪?还是去昨日的荷池么?"
"不去。"沐锦烟摆了摆手,"我想出府。"
星眸吃了一惊,看向沐锦烟的肚肚子,"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走吧。"
沐锦烟随即换了一身衣服,吩咐月梅在院子里留守之后,便带着星眸走出了王府。
这会儿刚出王府大门,便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沐锦烟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想着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背后又有孤念白撑着,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便坦然走了出去。
刘中郎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以为是孤念白,欢喜地转过头,见是沐锦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但想到沐锦烟和孤念白的关系之后,又重新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迎了上去。
"锦烟。"
沐锦烟陡然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要浮起来了,抹了一把冷汗,皱眉看着刘中郎,笑笑道:"刘中郎,真巧啊。"
刘中郎弓着身子腆着笑脸,"锦烟啊,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和硕峰一直都在担心你呢。"
"是吗?"沐锦烟呵呵一笑,想起自己在刘府受的种种委屈,她便越发觉得刘中郎此时的笑容虚伪。
而且,胎儿中毒,她身子虚弱,不都拜他们刘家所赐吗?
一想到这里,沐锦烟对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转头道:"刘中郎若是没有什么事儿,我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走了。"
说完,她迈步想走,谁知道刘中郎却突然上前挡住了她。
"锦烟,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们刘家亏待了你,你心里有恨,我也明白,你放心,我一定让硕峰过来道歉,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刘中郎这番话说得信誓旦旦,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就要相信了呢。
可沐锦烟却是不信,她微微一皱眉,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牌匾上烫金的“摄政王府”几个大字,冷笑道:“想让我帮你们求情?刘中郎,您这算盘可打得真好!”
她冷哼一声,绕开对方想走,却又听见他忽然开口道:“沐锦烟,你和王爷的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沐锦烟顿了顿脚步,回头看着他。
却见刘中郎一笑,回过头,一脸笃定地看着她,“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当今摄政王与人妻暗中勾结,因情陷害刘家……”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看沐锦烟一脸惊慌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很快要得逞了。
他若是将此事抖出去,不仅刘家声誉受损,而且以摄政王的势力,虽然棘手,可也能轻易摆平,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到紧要关头没有必要的赌注。可如今用来威胁沐锦烟,却是十分管用的。
沐锦烟的身子颤了颤,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环上自己的腰。
她回头一看,是孤念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