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我们这就去干活儿。”两个侍女落荒而逃。
再看来者,果不其然,可不就是白曦的心腹丫鬟玉儿嘛。
云行才无暇去顾及这些琐事,听到月梅和星眸二人的下落以后,一个利索的翻身,便来到了刘府的地牢。
按理来说,官员府内是不允许有地牢这种可以实施私刑的地方的,这个刘中郎倒是胆大的很,不仅有地牢,全府里上上下下的人竟然都知道,这哪里把当朝律法放在眼里,哪里把皇上放在眼里。
云行迷晕了侍卫,悄悄地潜入地牢,将绑在施刑柱上的月梅和星眸救了下来。
比起月梅,星眸算是伤得比较轻了,而月梅,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
云行背起月梅,领着星眸快速从刘府后院离开。
大抵是云行原本就想让刘中郎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所以才迷晕了两个侍卫,以此给他一个警告,好让他有所收敛。
但谁曾想,那两个侍卫醒来以后,却因害怕刘硕峰责罚而隐瞒了事实。
故而,刘硕峰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拿捏着沐锦烟的软肋,无所畏惧呢。
云行将二人快速护送回王府,先把二人安置好后,去敲了敲书房的门,硬着头皮叫道:“王爷。”
短短一天便两次打断王爷处理公务了,要不是因为事关沐姑娘,自己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王爷斩的。
正巧孤念白刚好解决完所有问题,随口应了一句:“进来吧。”
云行这才推开房门,走进去站定,弯腰汇报道:“主子,属下已经将月梅和星眸救出,并迷晕了两个侍卫,相信很快刘中郎就会有所察觉,届时,他应该会知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孤念白听闻,神情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案上的文书,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终了,他不疾不徐地说道:“嗯,做得不错,但还不够。”
云行尚未明白主子的意思,就见孤念白已经迈步离开了书房,想沐锦烟所在地屋子踱去。
他不禁感叹道:这沐姑娘于王爷而言还真是非同寻常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孤念白处理完公务就急着去看沐锦烟,而是他估摸着沐锦烟快醒了才匆忙解决完事务。
毕竟在他心里,沐锦烟才是最为重要的,为了她,做什么不可?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才刚推门而入,坐在床沿没有一会儿,沐锦烟就悠悠转醒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是朦胧一片,好不容易才聚精会神看清了孤念白的脸,谁想到,第一句话竟是询问月梅和星眸。
“云行把她们带回来了吗?有没有受伤?伤得严不严重?”
面对沐锦烟接二连三地问题,孤念白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在自己面前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也是自己,竟不关心一下自己有没有休息,开口就是别人。
虽然孤念白不愿承认自己因为两个丫鬟吃醋了,但事实的确如此。
他那一丝不悦没能逃过沐锦烟的眼睛,她觉得孤念白好笑是真,担心月梅和星眸也不假,于是只好安抚了他几句。
孤念白的脸色这才好看,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了一下,才起身让云行把月梅和星眸叫来,省得沐锦烟都快守成了一块望夫石。
云行很快就将人带来了,但沐锦烟却发现只有星眸一人。
她顿时慌了神,连忙问道:“月梅呢?她没事吧?怎么没来呢?”
一旁的云行答道:“回沐姑娘的话,月梅伤得比较严重,暂时无法见沐姑娘,还请姑娘放心,属下已经给她安排了大夫,不出三日,自然会恢复如初。”
尽管云行已经向她做出了保证,但她依旧不放心,想要亲自去看看,却被孤念白拦下。
“锦烟,你的身子尚未恢复,就先别顾着他人了,云行说了她会好,就一定会好,你现在就安心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就让你去看她,好吗?”
孤念白磁性的嗓音低沉,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里面却充满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沐锦烟无奈,只好答应。
孤念白临走前不忘叮嘱星眸:“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别让她乱走动!”
“是,王爷。”星眸赶紧回答。
孤念白这才放心离开。
他将云行叫道书房,思索了半刻,说道:“既然刘.氏.父子不想好好活着,那就给他一次机会。你今晚去搜集刘中郎以前的罪证,我倒要看看,停职以后,他们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