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一直注意着屋内动静的嚒嚒在第一时间听到,撇了一眼小厮,嘱咐:“你先在这等着。”
小厮也听到了刘夫人的声音,又急又慌的心稍稳,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多谢嚒嚒。”
嚒嚒推开房门,走到床前扶着刘夫人半靠在床沿上。
“外面怎么回事?”刘夫人嘴唇半抿着,牵动着脸上的皱纹愈发的深。
“回夫人……”嚒嚒低垂着眼,语带迟疑。
这嚒嚒跟随她十几年,是她母亲特意留给她的,一向沉稳,现在却明显的有几分不对劲,莫不是府中出什么大事了?
脑中不自觉的忆起之前白曦的话,心中欢喜,她坐直身体,压下到了嘴边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有什么事就直说。”
嚒嚒正在措辞如何说才不会把迁怒到自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在心中斟酌了一下,她才看着刘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夫人,白通房……不小心摔倒了。”
刘夫人正等着听沐锦烟倒霉,闻言左手紧紧抓住嚒嚒的手,高声道:“你说什么,谁摔倒了?”
“是,是白通房。”嚒嚒低下头,盯着绣着鹦鹉青色鞋面,努力缩减存在感。
刘夫人指甲狠狠抠进嚒嚒的手背,目光瞬间一缩,不可置信的喃喃:“怎么会是曦儿出事,沐锦烟呢?”
嚒嚒虽然奇怪,但想到两人不容水火的关系,又有些了然,这个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顺势说道:“奴婢去带禀告此事的小厮过来。”
“嗯,去吧。”刘夫人放开她的手,揉着太阳穴。
嚒嚒把小厮领进来,刘夫人已经从**下来,坐在桌边。
在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她怒从心起,狠狠的拍在桌面上,脸上带起几分阴森寒意:“这个沐锦烟,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敢蓄意谋害刘家子嗣,不能轻易放过她。”
说着站起身,疾步向着正院而去。
身后的小厮有些迷糊,他没说这个意思呀,怎么夫人就是认定是少夫人的错了?
正院里,沐锦烟看了一会奇闻异事后,浮躁的心渐渐缓和下来,内心淡淡的自责也终于散去。
金色的阳光穿过半开的精美木窗,洒在纹路清晰的石榴雕上,浅浅淡淡的光反射在她精美绝伦的小脸上,莹白的肌肤好似散发着点点星光,如梦似幻。
一旁站立着的星眸看到,揉揉双眼,怎么觉得她家小姐越来越漂亮了,整个人仿佛重获新生,再也没有了在丞相府时懦弱的模样。
”沐锦烟,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刘家的子嗣你也敢害。“刘夫人的叫嚣声远远传来,打破了一室安宁。
月梅和星眸连忙出去,正好对上过来的刘夫人,一时不察被推的跌回房内。
“嘶。”月梅的额头刚好撞在门框上,只感觉一疼,上面青青紫紫好大一块,往外渗血。
“月梅,你没事吧。”星眸看到扶起她,担心的问道。
月梅摇摇头,柳眉紧憷,急切的说:“你别管我,快去帮小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夫人来势汹汹,小姐只怕要被刁难了。
刘夫人此时,已经到了内室,见着躺在软塌上的沐锦烟,心里一声冷笑,大祸临头还有闲心看书?
在见到刘夫人的这一刻,联想到白曦的陷害,沐锦烟心里已经了然,为了除掉她,她们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她随手把书放在案几上,面上笑盈盈的道:“不知婆婆过来,是有何事?”
刘夫人一滞,感情她刚刚在外面吼的话,白说了,这女人一点也没听见,只得冷哼:”我可没有你这么歹毒的儿媳妇,把这个毒妇抓起来,报官。”
她带着细纹的眼流露出恶毒,魅儿,娘很快就能给你报仇,让她和你一起蹲大牢,身败名裂。
身后的嚒嚒和小厮只得听令,去抓少夫人。
“放肆,我可是丞相千金,我看谁敢动我。”沐锦烟站起身,眸色一冷,这女人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想抓她,简直可笑。
月梅和星眸也拦在沐锦烟的 身前,不让刘夫人的人动她,气氛一时紧张起来,两方对峙
“你这是要造反吗?”见到这一幕,刘夫人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