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孤念白未进来之时,就是这个女人娇笑在靠在刘硕峰怀里给他布菜倒酒。
女人只是个暖床丫鬟,不曾见过摄政王孤念白,此时看孤念白擅自闯进刘硕峰的房里,冷哼一声就拍了桌。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大人的房间,打扰了我们的好事,”女人用着极为嗲气上声音训着孤念白,“识相的还不快些滚出去。”
女人每一个声音都像极了娇-喘,原本让刘硕峰疼爱不已的声音此时只像一桶凉水,狠狠的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啪。”一声脆响。
女人捂着脸转了个圈才倒下,就一巴掌,脸上就明显的一个五指印高高的肿了起来,可想而知刘硕峰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女人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瞧着刘硕峰,眼眶很快就红了,眼泪止不住下流,看着倒是极为可怜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摄政王这么说话。”刘硕峰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打死了给孤念白谢罪,看着孤念白脸上越来越冰凉,自觉得自己呼吸几乎都一窒,“还不快给摄政王大人谢罪。”
摄政王,女人吃惊的的瞪大了眼,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气度不凡,浑身冷意的男人就是那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狠毒,女人止不住的颤抖,顾不上其他,连忙给孤念白磕头:“摄政王饶命,奴婢狗眼不识泰山,摄政王饶奴婢一命。”
孤念白已经厌恶到连看那不住磕头都女人一眼,缓慢走至刘硕峰跟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刘硕峰。
那是天真的王者气息,浑身冷意如果可以化为实质,怕是可以把刘硕峰捅成渣渣。
“摄政王有何吩咐。”刘硕峰抖着腿,一脸讨好的笑。
。“听说你把锦烟关进了柴房?”孤念白语气慢悠悠的,却无端让刘硕峰生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知道沐锦烟那个下-贱的女人同孤念白有暧昧。却是没想到摄政王可以为了沐锦烟不惜亲自找上门来。
“摄政王,有所不知,沐锦烟她顶撞我的母亲还不守孝道。”
“儿媳妇伺候公婆乃是天经地义,沐锦烟她却不知好歹……”
刘硕峰话还没有说完,孤念白就打断了,冷冷的一挑眉:“这就是你关押沐锦烟的理由,她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却是用惩治下人的手段来惩罚,说出去也让人为之不耻。”
孤念白并不打算同刘硕峰一直纠缠,眉目间的冰冷都可以凝结成实质了:“我要你迅速把沐锦烟放出来,她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为你是问。”
孤念白的话吓得孤念白差点没腿一软跪下去。他知道孤念白和沐锦烟之间有事情,可是孤念白是何等人物,他不敢反抗。
苦在心中不敢言。
“是是是,王爷,我明天一定去把沐锦烟放出来。”刘硕峰连忙应下,只是心里更狠沐锦烟了一些,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贱-人。
见刘硕峰答应,孤念白大爷这才离开,刘硕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脑袋上的汗一屁-股倒在椅子上。
第二天天还未亮,刘硕峰就急急忙忙的赶去沐锦烟所待的柴房。
“什么,硕峰过去了,可属实?”
白曦惊呼一声站了起来,眼里是惊喜的光。丫鬟连连点头:“奴婢不敢说谎,千真万确。”
太好了,白曦的喜色豪不遮掩的表现在脸上,刘硕峰肯定是要处置沐锦烟那个女人了。
“快,给我梳妆打扮一番,怎么精彩的大戏,我怎么可以不去看。”
丫鬟领命,连忙给白曦打扮。
待白曦姗姗来迟之时,只听见柴房里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还含着沐锦烟的声音。莫非已经动刑了,白曦大喜,得意的勾起了唇角,漂亮的脸蛋上上与之不符的恶毒。
“哎呀,爷快不要,沐姐姐身子本来就弱……”
白曦甚至还没有瞧见屋里的情况,就假惺惺的开了口,是她惯用的白莲花伎俩。
她话才落,屋子里就是沐锦烟清脆的笑声。
她笑什么,白曦不解,却是看沐锦烟那灿烂的笑容极为不顺眼,死死的掐了掐手心的嫩肉才忍下了想要去撕烂沐锦烟那张脸的冲动。
一向看白曦来了就像狗一样迎上去的刘硕峰难得没有凑过去,只是朝着白曦僵硬的笑了笑:“曦儿你来了。”
转头,刘硕峰又朝着沐锦烟道,脸色有些个铁青:“沐锦烟,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放你出来。”
沐锦烟冷笑一声,丝毫不以为然甚至慵懒的后靠在了稻草上,手撑着头,不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曦:“你叫我出去我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