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洗澡的沐锦烟正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想要挠痒,满是灰尘的柴房里突然闪现一道挺拔----的身影,看着可怜兮兮的她,眉心一皱,冷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两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沐锦烟转过头,见是孤念白心里泛起丝丝涟漪,有些委屈,可是想到之前两人闹得矛盾,强自忍下想要跑过去的冲动,冷着脸别扭的说道:“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孤念白在进来时就环顾了一下这个关沐锦烟的柴房。
柴房原本应该是干燥的,应该要储存菜火,可是这个柴房明显就是闲置无用的,阴冷潮湿的环境,摆放着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发霉的柴火。
空气中是浓浓的腐烂的味道。
沐锦烟坐在那柴房一角的稻草上,头发有些个凌乱裙子上也满是皱褶。可偏偏她那一双眼睛灿烂如星辰大海,在昏暗的柴房里不可忽视。
即便是最脏乱的环境,可是沐锦烟的背依然挺的笔直,仿佛坐的不是稻草,而是镶嵌着珍珠宝石的座椅。
孤念白的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纠住了,那疼痛刺的孤念白忍不住皱了皱眉。一股火气涌上脑海,寒意四散。
好他个刘硕峰,竟然敢。
孤念白上前了几步,一把将沐锦烟拉了起来,抱紧了她。
安慰的话如鲠在喉,孤念白想说却说不出来,沐锦烟娇软的身躯依偎在孤念白怀里,甜腻不已。
甜腻的让孤念白一时间觉得心的满了,他心疼的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是。”
孤念白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竹叶香。沐锦烟抿了抿唇,有些发愣,第一个栏念头竟然不是推开孤念白。
待沐锦烟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都已经不知不觉都快攀上了孤念白的腰,
不,沐锦烟脸一下子烧的通红,触电般的迅速缩回手,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孤念白。
在孤念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沐锦烟迅速转过了身子,待在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漆黑的瞳孔里面一片冷漠。
“孤念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孤念白堂堂摄政王,头一次不知所措,抿了抿凉薄的唇:“锦烟,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若是让朝臣瞧见了孤念白此时的模样,怕是要惊讶的瞪大了眼。堂堂摄政王,强势无比谁人敢在这位爷头上拔毛,如今在这里做低服小的和一个女子道歉。
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沐锦烟心软了软,一丝悸动在心头酥酥麻麻的痒。
可是一想起那卖身葬父的女子勾搭孤念白的模样,沐锦烟洁白的贝齿咬了咬粉嫩的下唇。
“摄政王何需道歉,”沐锦烟冷笑着。
孤念白一再逼近她就一再后退,“着阴暗潮湿的破旧柴房怕是容不下摄政王这尊大佛。”
言下之意就是,这里不欢迎你,你请滚。
何曾有人敢这么对孤念白说过话。孤念白却是不恼,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想走,可是沐锦烟表情淡漠,双手覆在胸前,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并且会惹沐锦烟生气,一番思量下,孤念白还是转头走了。
看孤念白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失望涌上心头,愤愤的掐着袖子。哼,说什么道歉,叫他走竟然还真的走了。
再也不理孤念白这个家伙了。
那头孤念白刚出了关压沐锦烟的柴房,就转身去了刘硕峰的房间。
一拐三拐,孤念白带着浑身寒意踏过条条小路,有路过的下人看到了孤念白,可是谁人不知摄政王的大名,别说拦了,声都不敢吱一下。
孤念白就这么顺利的来到了刘硕峰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女人的嬉笑声,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香味。
“砰。”一声巨响,孤念白浑身寒气的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死气沉沉一片杀意。
刘硕峰惊讶的张大了嘴,一时不知所措,不知这位刹神怎么来了他的府内,竟然还没有人通报一声。
一群废物,刘硕峰在心里暗骂着府内的那些家丁,却里面站了起来,不住的哈腰点头。
孤念白居高临下的瞧了瞧刘硕峰,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摆设奢侈,大金大银,屋子中间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酒菜,还有一个身上就挂了几块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