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烟!”刘魅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眼中闪着冷光,好似淬了毒。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东西就一定会得到,这次也不会例外。
沐锦烟刚回到正院,门口的月梅看到她,立马迎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和催促:“小姐,你可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察觉到她略微激动的语气,沐锦烟好奇的问道。
月梅笑着道:”小姐,姑爷来了。“虽然早就看出小姐对刘硕峰已经不报希望,可是身为下人,自然是希望主子能够恩爱,做一对神仙眷侣,如果刘硕峰能够迷途知返,看出小姐的好,那就再好不过了。
刘硕峰,他来作什么?沐锦烟柳眉微皱,走进内院,果见一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正坐在上首,喝着茶。
见到她进来,立马放下茶杯,傲据的道:“听说你这里有素雪膏?给我拿两盒。”
这是一种能快速治疗伤疤的膏药,因为低产出和高药材,一般人根本用不起,通常是皇家贵胄才能拥有。
沐锦烟有些莫名,谁说她这里有的,而且还拿两瓶,她实话实说:“我没有素雪膏。”
谁知道刘硕峰听了这话,以为是她不肯拿出来,阴沉着脸说:“一瓶素雪糕也舍不得,怎么,孤念白这么吝啬的吗?”
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这跟孤念白有什么关系,顿时冷笑着说:“别说我没有,我就是有也不可能给你。”
刘硕峰气的脸色铁青,愤怒的说道:“吃里扒外的臭娘们。”
“你再说一句,别怪我告诉孤念白。”沐锦烟早就看出这个男人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孬种,嘴角一勾,冷冷道。
果然刘硕峰下意识的收起怒容,脸色难看,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屋外的月梅走进来,神色担忧,想要劝解小姐,“小姐,就算不喜欢姑爷,可是也要留下个嫡子傍身,若是让曦香院的那个生下庶长子,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沐锦烟却是不在乎,她迟早是要离开刘府的,转身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看看你这幅愁眉苦脸的模样,放心,我心里有数。”
月梅还想要说些什么,星眸在这时对着她摇摇头。
月梅一愣,闭上嘴巴。
曦香院里,刘硕峰才刚回去,一袭纱衣的白曦便迎了上去,手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的期待:“硕峰,你拿到素雪膏了吗?”
刘硕峰尴尬的僵着脸,回道:“没有,沐锦烟说她没有。”
白曦停下脚步,肿胀-疼痛的脸消耗着她的理智,手指掐进手下的肉里,语气带着几分尖锐:“怎么会没有!她可是相府千金,会连这点东西都没有?”
为了最快治好脸,她根本不想用一般的膏药。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刘硕峰微微皱眉,看着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强忍着嫌弃,压低语气,温柔的说:“曦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里算得上相府千金,不过就是一个落魄女人而已。”
说着神色变得鄙夷起来。
“可是我的脸该怎么办?”白曦痛苦捏着他的衣袖道。
见她不依不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善解人意,刘硕峰不耐再哄着,借口离开:“我还有事,去书房了。”
伸手一拉,拉开她抓着他衣袖的手。
白曦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死死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姨娘。”玉儿走过来,搀扶着她。
白曦推开她,走进房里在书桌下面的暗夹里拿出一个白瓷瓶,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冷光,“把这个拿给彤秋,让她找机会放一点在沐锦烟的吃食里,记得要多放几次。”
玉儿心惊胆战的接过,退了下去。
白曦看着铜镜里,双颊红肿的如同包子的自己,目光阴毒。
……
沐锦烟沐浴过后,穿着淡粉色小衣趴在榻上看小人书打发时间。
月梅见时候不早了,走进来道:“小姐,可要用膳?”
“唔,传膳吧。”中午一直忙着酒楼的事情,她现在还真有点饿了,于是说道。
在偏房的彤秋闻言,心思一动,放在衣袖的手里紧抓着一个白瓷瓶,神色有些犹豫。
“彤秋,去摆膳。”星眸见她傻站着偷懒,不悦的喊道。
彤秋吓了一跳,浑身打了个激灵,慌慌张张的回过神说:“我,我这就去。”
“她这是怎么了?”星眸挠挠头,疑惑的喃喃。
一道又一道的菜摆上来,沐锦烟放下书走到桌边坐下。
彤秋端着一盘酸菜鱼走进来,香气扑鼻,空气里的酸混合着辣味刺-激着口腔,分泌出口水。
沐锦烟拿起筷子,跃跃欲试,觉得酸菜鱼大概是除了烤鸭以外,最好吃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