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梅知道沐锦烟现在是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刘夫人比较是沐锦烟头上正经的婆婆,如果刘夫人要磋磨沐锦烟,那是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的。
“小姐……”星眸回来以后,唤了沐锦烟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沐锦烟一眼就看出来了星眸心里压着事,“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吧,看你这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我都替你觉得难受。”
星眸一副为沐锦烟愤愤不平的样子,“小姐,我刚刚从那边回来时候,看到刘夫人身边的丫头在听大夫,听说是刘夫人刚刚生病了。而且那丫鬟明里暗里都在说是小姐你把她气病的。”
沐锦烟听完了这话之后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说,“哦,她这一出我这正院就生病了,刚刚不还是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吗?病就病了呗,天都这么晚了,你们也赶快去休息,本小姐都困了呢!”
星眸望着沐锦烟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沐锦烟心里应该已经有成算了,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她知道现在的沐锦烟已经和以前的沐锦烟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够再欺负到她的头上,所以直接告退了。
白曦顶着红肿的一张脸回到曦香院,结果正好看到了刘硕峰,她奔过去直接抱住了刘硕峰,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不过,此时她所表现出来的委屈是真的觉得她心里十分的委屈,而不是再像平常那样装出来的委屈了。因此,也比平时看起来真挚的多。
刘硕峰离好远就看到了白曦,正高兴地和准备她打招呼,就看到了白曦红肿的一张脸,“曦儿,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副样子回来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曦本来就想向刘硕峰告状,立马就一五一十把刚刚的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相公,你是不知道姐姐真的是太可恶了,她竟然在院子里面藏了一个男人。我和姑母一起去抓奸,结果也不知道她把那个男人藏到什么地方了。”
白曦一副委屈十足的样子,她没有抬眼去看刘硕峰,也就错过了刘硕峰眼眸中的那一丝慌张。沐锦烟院子里有男人,那这个男人肯定是孤念白无异了,刘硕峰心里有些愤恨,但是他想到孤念白的手段,又不敢去真的做些什么。
白曦没有得到刘硕峰肯定的话,依旧不满的抱怨着,“好歹姐姐也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她竟然对你不忠,而且我和姑母不过就是去她那正院看了一下,我就被她打成了这个样子,你可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呀!”
刘硕峰不敢去针对沐锦烟,他知道沐锦烟是由孤念白护着呢!只能装傻安慰着白曦,“沐锦烟她怎么敢背叛我呢,这些肯定不是真的,你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罢了。咱们府中的这些下人,也该好好管管了,没事竟然敢编排主子。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安置吧。”
白曦心道,刘硕峰平日里看起来与沐锦烟一点儿都不亲近的样子,没想到听到这样的流言之后,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的相信沐锦烟。
她还想再接着告状,可是看到刘硕峰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只好打消了这个话题,按捺下心中的失望,努力的挤出一副笑颜服侍刘硕峰就寝。
翌日清晨,天亮的格外早,淡黄的柔光笼罩着整个院子。
刘魅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裙摆,踏着轻步,走到了青纱帐前。
纱帐下的人,有些杂乱的青丝掩盖着几缕白发,面色苍白无神,整个人竟如此之快地消瘦了大半,紧紧绷着的嘴唇干燥的仿佛久违甘霖的沙漠般,虚弱的不成样子。
刘魅施着浅薄粉黛的小脸蹙成了一团,望着眼前虚弱无比的刘夫人,眉目间尽是心疼。
“咳咳……”许久未进水的喉咙,有几分干涩,刘夫人面色痛苦的咳嗽几声,充斥着粗噶,“水……”
闻声,刘魅即刻便上前,掀开薄若蝉翼的纱帐,蹲坐在床边,紧紧地握住刘夫人的手,随即示意一旁的丫鬟,斟了一杯清茶。
她接过瓷杯,轻轻地将刘夫人扶坐了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
似乎是极久围城接触过水一般,刘夫人喝下水的那一刻,喉咙多了几分难耐的痒意,忍不住再次压着嗓子低声咳嗽几声。
如此场面,更是让刘魅对自家母亲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