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还是曦儿最好。”刘硕峰说着凑近她,亲了上去。
白曦却突然放下酒杯,冷不丁地离开了刘硕峰的怀里。
她遮掩着脸庞,隐隐传出一阵哭泣声,“你不是说过吗,你对她没有半点怜惜之情。为什么还要去牢里呢,你以前说话的话,定然都是欺骗我的。不过说着好听的话来哄着我,也只有我这样一心想着硕峰你的人才会痴痴地想着你的话。嘤嘤嘤……我的命好苦啊……”
“白曦,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没有欺骗你啊,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绝对没有半点是非之心。”刘硕峰丝毫不能够理解女人的心思,不知道刚才说得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曦偷偷瞥了刘硕峰一眼,嘟囔着小嘴戚戚地说道,“都已经是弃妇了,你还要去看她做什么?”
“我去给沐锦烟送休书啊?这怎么了?”刘硕峰无辜地说道,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白曦用手帕抹着眼泪,“休书而已,打发一个人随便送去不就可以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你亲自去,我看你就是对沐锦烟还留有念想,还有半分的不舍。”
刘硕峰立刻将手举到半空中,仓皇失措地说道,“以青天为鉴,我对沐锦烟真的没有二心了。我只是想要给她送去休书,看看她过得怎么样,再顺便奚落她一番而已。”
白曦立刻将刘硕峰的手收下来,一副疼惜的模样。
“谁要你发誓了,真的是傻,万一老天爷真的索去了你的命,那我可怎么样啊。对了,沐锦烟她过得怎么样啊?”白曦探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唉……”刘硕峰叹息着,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憋着嘴巴,眉眼中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
“我看了,那哪里是人过的生活啊,简直跟猪过的生活差不多。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去牢房一样,那一进去,臭烘烘的,难闻死了。两边都是脏兮兮的犯人,一个个跟疯子似的。我都已经不能够呼吸了,不过看到沐锦烟住在那种环境,我真的是高兴。连一个能透气的窗户都没有,盖的是稻草和破棉被。”
“真的吗?”白曦勾着眼角,送去一个挑逗的眼神。
白曦的心里应该是极为高兴的吧,这么些年来,碍于沐锦烟正室的身份,她一直不得不忍辱负重。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沐锦烟在牢房里的生活要比白曦以前做下人过得还不好。
刘硕峰意识到白曦终于有些缓和的意思了,立刻乘胜追击,一边摸着白曦的手,一边说道。
“你看看咱们吃的是什么东西,沐锦烟用的桌子都是几块木板随意法起来的,水壶和痰盂一个颜色。这是我最后一次去牢房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去了。”
白曦十分有眼色地瞥了一下,的确,这桌子上的美味珍馐,也是白曦成了妾室以后才可以偶尔吃到的。
毕竟白曦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靠着刘硕峰才得到的,如果没了刘硕峰的宠爱,那么白曦什么都不是。转眼之间就会回到下人的日子,所以白曦更加深切地体会到适合而止的意思。
刘硕峰以极其讨好的姿态说道,“怎么样,曦儿……还生我的气吗?你看我都发誓了,你就原谅我吧。”
白曦思着了一番,终于将姿态降下来了,“那好吧,原谅你了。反正那个沐锦烟已经是弃妇了,还要讨论她去做什么。来,硕峰,我喂你吃菜。”
“嗯,好。”刘硕峰张着大嘴,去迎接白曦那夹的一筷子菜。
刘硕峰大言不惭地说道:“等到沐锦烟行刑,上了断头台的那一天,咱们再好好庆祝,就像今天一样。”
白曦转动眼眸,绞着自己的一缕秀发,“硕峰,你怎么就确保沐锦烟她就一定被判死刑呢。就连青天大老爷都不敢确定呢,她可是丞相的女儿,心肝宝贝一样的呢。”
“就算是丞相的女儿又如何呢。”刘硕峰言语间绕有自信。
“丞相巴不得没有这个女儿呢,省得操那些心。当初但凡是沐锦烟闹出了什么样的事端,必然是丞相向我百般道歉,还以礼相送。我可是看得真真的,丞相为了保住她的官位,牺牲一个又何妨呢。再说了,每一个环节都已经定死了,绝对没有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