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随手将石桌上的卷宗拿起来一看,不禁发出感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原本沐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实属奇怪,可是这卷宗上证词和同伙的证词竟然如此完备。一板一眼,有理有据。”
“整个过程滴水不漏,这才是最难以置信的地方。我以前也办理过许多案件审理,但凡不合理之处,必定能够查出漏洞。可是唯独这一次,我都被这缜密的心思给震惊到了,查不出一点漏洞来。”
孤念白知道沐锦烟的事情是被人设计的,可是具体有哪些人参与了。如何行动,如何串联口供,这些都是孤念白尚且不不明白的。
“这群人,定然是收受了金钱的贿赂,所以证词才这般,真的是可恶。”云行义愤填膺地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明显看得出来那些证人拿了钱,串通好的证词。虽然孤念白完全可以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必定能够扭转局面,令其反咬雇主,更何况孤念白根本就不吝惜金钱。
不过这最好是最后的方法,要不然证词不仅不能够服众,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对沐锦烟不利,让她陷入更加糟糕的局面。
“那王爷,您还是和沐姑娘探讨一下吧,说不定能有其他的收获呢。”云行提供了另一条思路。
“我正有此意,那几个死者,还是锦烟比我更加熟悉,所以知道的也肯定比我多。我明天一早就去牢里看看她,应该能够找到许多对案件有帮助的东西。”
孤念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云行,你去吩咐厨房。连夜赶制一些吃食,比如糕点,肉干之类的。一定要有营养的,把库房里的东阿阿胶也拿出来,熬制成品。事成以后,每个人必有重赏。明天一早我要带过去,还不知道锦烟要在那穷苦之地待多久呢,这点东西不知道够不够用。”
“是。”云行接过吩咐,立刻去操办了。
只见在浓重的黑夜里,王府的厨房却依旧灯火通明,明亮透彻。下人们相互协作,忙活得热火朝天。
此刻孤念白孤身一人,寂静无声,他终于可以向明月述说自己内心隐藏许久的想法。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捉摸我呢。你给我拥有天下的能力,可是为什么却让我找寻爱人这么久。当我以为能够和所爱之人共度一生的时候,你又让她和我分离。如果可以,本王可以不要这这王位,只愿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孤念白朝着天空大喊着。
月光尽数倾洒下来,孤念白借着这月光怀念着沐锦烟,深情意浓。
而沐锦烟此刻却也并没有入睡,昨天夜里还是睡在柔软的床榻上,伴着熏香和屋外的鸟语一起去睡的呢。结果今日睡得也就只有稻草和棉被了,实在是硌得慌,让人难以入睡。
沐锦烟勉强卧在棉被上,看着窗子投射进来的光线。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般明亮耀眼的太阳光了,整个牢房里满满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那月光给予了一些可以看清的范围。
温柔淡薄的月光啊,沐锦烟从未觉得如此珍贵,给了沐锦烟为数不多的希望。
沐锦烟泛起了思绪:“孤念白,你在哪里呢?你是否也在想着我呢,是否也在想着我们的孩儿。她今天乖得很,即便是住处换了,她也没有怎么闹一直在肚子里乖乖的。”
不过在这种环境之下,阿金却倒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休息。横七竖八地躺在**,嘴里发出呼噜的声音,还有磨牙的声音,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
沐锦烟现在和这位狱友阿金倒是相处得挺好,不过现在沐锦烟依旧不知道这位阿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入狱,犯了何事,在这里待了多久。
在粗糙的土墙边,沐锦烟靠在棉被上,摸着身下的稻草。当徐徐的凉风吹进来的时候,沐锦烟突然有些心酸。只恨她身陷囹圄,不能出去,否则的话,她定然要将刘家好好惩治一番。
沐锦烟摸着肚子,也感叹自己的孩子竟然托生在了这样以为母亲的肚子里。还未出生,就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进了大牢,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真的是苦了孩子了。
沐锦烟下了大狱不过是在今早的事情,不过消息还为及中午,就已经在全京城里传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