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郎气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躺在**的沐锦烟就像是遇见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样,剧烈挣扎了起来,“不要……夫君不要抱我……不要……放开……快放开我。”
她面色苍白无比,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低低的呢喃再加上脆弱无比的神情,让人对她的话,不由得就信了几分。
感觉到下人们的目光几乎都落在自己身上,刘中郎在心中骂了几句刘硕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色瞬间一沉,大手一挥冷声道:“你们都跟我来,我倒要看看少爷到底做了什么。”
看沐锦烟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难道这件事真的和刘硕峰有关?相比于怀疑儿子这件事,刘中郎更不能忍受的是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所以便黑着脸,来到了刘硕峰的书房。
“孽子,还不快开门。”他身边的小厮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答,刘中郎一时间怒火涌上心头,抬腿狠狠的踹开了房门,可屋子里头的情景,却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人身形和刘硕峰极其相似,身上还穿着刘硕峰平日里穿的长袍,打扮的人模狗样,不过,若是忽略他被狼狈的绑起来这一前提的话,一切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看到了这一幕,刘中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他以为刘硕峰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书房,没长大的他却找了一个和自己身量相仿顶替自己,本人还不知道跑去哪里花天酒地了。
面前蓦然一黑,刘中郎晃了晃身体,被一旁的管家连忙扶住,只是,下一刻,他便狠狠的推开了管家,甚至将炮火对准了他。
“你是怎么管家的?竟然连少爷出去了都不知道,若是少爷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这个当父亲的还得是最后知道的是吗?”
管家被刘中郎喷的铁色铁青,却不得不低垂着脑袋任由他发泄怒火,甚至还要好言相劝,“是,是奴才的错,老爷息怒。”
感受着周围传来的各种异样的目光,刘中郎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甩了甩袖子,狠厉的道:“还不快去把这个逆子给我找回来。”
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脚底抹油的溜了。
刘中郎眯了眯眼神,突然目光狠厉的转过身,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下人,“今日在场的人,若是这件事被传出来去了……”
他威胁的看着他们,最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莫要忘了你们是谁家的下人,你们的卖身契可都掌握在夫人手中。”
不管刘硕峰是去做什么上天入地的大事了,今日假刘硕峰的事情决不能传扬出去,一来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二来他也怕被政敌抓到自己的错处,参自己一个教子无方的罪名。
当然,身在官场这么多年,他当然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随即又开口,“我知道你们在刘府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每个人去账房领三两银子。”
下人们先是脸色苍白,听了他的话后逐渐喜笑颜开,连忙道谢,“老爷放心吧,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刘中郎终于满意的轻舒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大夫身上。
“小老儿眼神不好,设么都没看见。”大夫连忙背着对书房,向刘中郎解释道。
还算识时务!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刘硕峰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单独留下了大夫,“无论如何,你都要保住她的命,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向管家要。”
犹豫了一会儿,大夫终于点了点头,“小老儿回尽力的。”
从沐锦烟院子里离开,刘中郎脸带黑气,一路疾行,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那里,刘硕峰正惴惴不安的等待着。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败露,管家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白曦歪缠,衣衫匆匆整理好后,便来到了刘中郎的书房,这会儿子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不过,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翘着双腿,看起来悠闲极了。
刘中郎一进门就看到了他这副死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踢了他一脚,“混账东西。”
刘硕峰呲牙咧嘴的抱着腿站了起来,不满的看了刘中郎一眼,“爹,你这是做什么?孩儿并未做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