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时候刘硕峰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现在满头满头就是想搞清楚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沐锦烟在算计他?
正当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一心一意的想要赶往院子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呢人影突然拉开黑布将他套了进去。
“唔……唔……是谁,快放开本少爷。”刘硕峰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家里也会遇到危险,惊惧之下,不由得大喊出声。
来人像是恨极了他,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腹,“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绝望的感觉。”
原来这会子给刘硕峰套麻袋的人,就是那天差点被他割了舌的下人,他面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抬起脚踩在了刘硕峰的脑袋上,然后狠狠的碾了碾。
山水轮流转,前一刻我的生命还把握在你的手中,这一刻你的生死将由我决定。
你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下人吗?不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命吗?我曾经尝到过的绝望,现在就要统统还给你。
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原本我还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手,可阳关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走这条独木桥,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揪起刘硕峰的头发,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少爷,现在在他脚下匍匐祈求,心中就没来由的产生了巨大的快意。
太爽了,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真实太美妙了,刘硕峰,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他下手非常之重,渐渐的刘硕峰从大声吼叫,变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下人这才像是回过了神一般,猛地丢开了他,“啧,真实不抗揍。”
他打他的时候,自然掌握着分寸,这点力道不会将他弄死的,只是,他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万一引起别人的怀疑就不好了。
再次咬牙踢了他一脚,下人骂骂咧咧的走出了这条小路,独留刘硕峰一个人昏迷在那里。
他的意识早就被下人揍的模糊,隐隐约约间他好像觉得这个声音从哪里听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男人眼中含着泪水,怨毒的睁着一双眼睛,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今日这么对他人是谁,否则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刘府发生的事情当然不会传到外面来,自从那天沐锦烟被沐相惩罚后,陆寒蝉的心情就很好。
她的女儿明明就比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好很多,可那个贱人却能得到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当真是气煞她也。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好日子送到她跟前,然而那贱人却不懂得把握机会,生生的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啧,果然和她那个娘一样。
仔细地修剪了花枝,她心情颇好的放下手中的剪刀,仔细的净了手,然后慢悠悠的躺在了贵妃踏上。
“小姐在做什么?”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输给那个贱人,雪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相貌才情也是京中顶尖的,她一定要为她的女儿挣来一门好亲事,将沐锦烟一辈子都踩在脚底下。
站在他身后的大丫鬟微微躬了躬身子,轻声道:“回夫人,小姐正在绣楼中练习刺绣,这几日师傅又教了些别的绣法,小姐学的认真。”
陆寒蝉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去吩咐小厨房的人,给雪儿按时送点汤水过去,那孩子一旦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务必要好好照顾。”
大丫鬟应是,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对了,我记得那天去刘府的时候,白曦曾经送给我一个香囊,拿过来我瞧瞧。”她这半辈子几乎都活在阴谋算计当中,白曦那点子道行还不足以让她放在眼中,不过能够给沐锦烟添堵,她就能放下身段拉她一把。
不过若是她失败了,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摒弃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过得更好,何错之有呢?
浅笑的伸出手指,她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昨日才做好的丹寇,心情颇好的笑了笑。
“夫人,您要的东西已经拿来了。”丫鬟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放在她的手中,陆寒蝉用指尖挑起香囊放在鼻间闻了闻,“想不到的丫头心思虽然深沉,刺绣的功夫倒也不不弱。”
以她的眼光,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可白曦送给她的香囊,就算是比起宫中的绣娘也不遑多让,特别是这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香料,轻嗅一口,简直让人心旷神怡。
陆寒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个香囊。过了片刻,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既然是这丫头用来讨好她的,那她就给面子的戴几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