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啊,我知道你们小两口有些不和睦。可是这夫妻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你就别任性刷脾气了。等一会儿我定会好好训斥硕峰,让他好好思过,你就原谅他吧。”
原来刘中郎想用这招打马虎眼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看来他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沐锦烟万万是不能够答应的。
沐锦烟没有回应刘中郎所说,而是直接掐住了刘硕峰的最在意的命脉。
沐锦烟逛了逛手里的文书,得意中带着一点威胁地说道,“公爹,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可是关系到什么您儿子日后的前程啊。您信不信,只要我把这个时候东西交出去,那您的儿子明天就可以从职位上下来,不需要再劳心工作,可以为您好好尽孝了。”
沐锦烟的语气平静中带着狠辣,让人听了心惊胆战。刘中郎的表情渐渐僵硬起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刘中郎最在意的就是刘硕峰的仕途,沐锦烟这一击,无异于拿着刘硕峰的前程要挟他。
沐锦烟暗自得意,刘中郎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沐锦烟算出刘中郎定然会答应自己。
在这花苑景色正好的时候,刘中郎没想到自己竟然处于这么窘迫的境地。
刘中郎隐隐觉得自己是身体正在发冷汗,想不到沐锦烟这个小姑娘竟然能够想出这种极端的招数。
“你一个妇人,不知道名节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吗?要是你拿到了休书,那么就成了弃妇。别人的目光何其凶险,难道你就害怕吗?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刘中郎大声地诘问着,带着愤怒,强势和凌辱。
“我不害怕。”沐锦烟满不在乎地说道,然后将手稍稍揣进了袖子,一番摸索,终于拿到了那个东西。
刘中郎转过身去,背着沐锦烟筹谋着什么。他既不想让刘硕峰丢掉职位,也不像失去亲家丞相这个强大的靠山。
“公爹,您再好好地想一想。”说完沐锦烟便把手中的东西驾到了刘中郎的脖子上。
刘中郎王旁边一瞥,看到脖子上放着一把闪亮的冰冷的匕首,立刻心下一紧。
“你,沐锦烟,你想要干什么啊?”刘中郎颤颤巍巍地说道,身子也跟着僵硬起来。
沐锦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想要干什么,完全取决于您和你的儿子做什么。我只想要一纸休书,而您和刘硕峰却是百般阻拦,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难道你就不怕官府吗?杀人可是重罪,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沐锦烟完全不予理会这小小的威胁,“公爹,你可别忘了,我的父亲可是当今的丞相。就算他再不爱我,也会为了丞相府的颜面而保全我。到时候您只不过无关紧要的炮灰而已,就算一条命换两条命,那么也是值得的。”
沐锦烟所说的确是非常有可能的,刘中郎一番思考下来,也终于动了心思。
“好,好。我答应你。”刘中郎惶恐地说道,“不过是一纸休书而已,我让硕峰写给你就是了,你先,你先把刀子放下来,放下来……”
沐锦烟分析着刘中郎的诺言,这个老狐狸,这一次在生死面前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想来刘中郎也不敢妄动什么,沐锦烟如果想要了刘中郎父子的性命,那么随时都是可以的。
“好吧!”沐锦烟缓缓地将匕首从刘中郎的脖子上取下来。
“哎哟,呼……呼……”刘中郎在确认自己的安全无恙以后,终于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情还未完全平复。
“什么时候可以拿到休书,给我一个准信。”沐锦烟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天,一天。”刘中郎气喘吁吁地说道,伸出食指比划道,“就一天时间,过一天,我就让硕峰将休书交给你。这件事情毕竟是大事,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准备一下。”
沐锦烟量刘中郎也耍不出来什么花样来,便放松了警惕。
“好,就一天时间。等明天这个时候,我亲自来取,我告诉你,别给我整什么花样。”
说完沐锦烟便潇洒地离开了,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将这件事情落实了。只需要一天时间,沐锦烟就再也不用和刘家的人有任何的关系和牵扯。不必牵涉刘家人的算计和欺负,更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
沐锦烟走出刘府的大门,缓缓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明媚而灿烂,照耀在脸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好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呼吸了,就连空气中都布满了自由的气息。
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