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中郎正在捻着胡子,美滋滋地欣赏着花草。绿草如茵,绿树成林,好不惬意。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吹响了树木,发出“簌簌”的声响。
沐锦烟已经来到了刘中郎的身后,不过刘中郎静静地看着风景,并没有看到她。
沐锦烟手里紧紧地捏着这份纸张,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自从嫁入刘家以来,沐锦烟就被这里压迫感快要整得窒息了。如今有了这份证据,也算是有了脱身的武器。
“爹爹……”沐锦烟在这一刻还是尊重了一下刘中郎,就算他骨子里的本性沐锦烟看得一清二楚。
刘中郎猛得回头,看见沐锦烟,颇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沐锦烟虚情假意地说道:“我来看望公爹,并且还带了一份东西想给公爹您看一看。”
“哦?”刘中郎颇为惊讶,沐锦烟一向对刘家的人十分不待见,怎么今日这么反常,还主动示好。难道是沐锦烟心思想通了,决定痛改前非了吗。
总之,刘中郎还是十分愿意接受沐锦烟这个状态的。
“是什么东西,拿给我瞧一瞧,这还是你头一次这般热切呢。”
沐锦烟冷笑一声,虽然心中不知道多嫌弃刘家,但还是将手中的文书交给了刘中郎。
不过刘中郎把文书一打开以后,面色就不好看了,唯一的笑容迅速消失殆尽。腆着脸,十分尴尬。
刘中郎好不容易脸上挤出了一点点笑容,问道,“锦烟,这是什么啊?”
本来刘硕峰已经按照刘中郎的指示用钱把这件事情摆平了,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件事情又重新被抬到台面上来,而且比以前更加难堪。
看来这是沐锦烟有意而为之,刘中郎在震惊和幽怨之余,还有是对刘硕峰埋怨。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一定会白白毁了自己的话前程。
“公爹难道不知道吗?”沐锦烟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这件事情在刘府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知道。您的儿子举止无轻重,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将一个下人打成重伤,这可真的是一件遗憾事啊。”沐锦烟边说边发出一阵唏嘘声。
刘中郎嘟囔着个嘴,脸上布满阴霾,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沐锦烟。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刘中郎开门见山地说道。
既然刘中郎已经把意思表达得这么清楚明白了,沐锦烟也不是那种含糊的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的很简单,我不过是想要刘硕峰的一封休书。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又何必在一起互相折磨自己呢,我在刘家过得不快乐,我要离开这里。”
刘中郎眯着眼睛,化成一道目光,阴冷地看着沐锦烟。
他知道沐锦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自从她嫁入刘家以来。府里的摩擦就没有断过,整天鸡犬不宁。而沐锦烟和白曦也是互相容不下,闹出了许多事来。
刘中郎当然想要家庭和睦,减少这些平白无故的琐事纷争,还自己一个清净安宁的生活。
可是现实情况却让刘中郎万万不能够这样做,沐锦烟不管怎么说也是当今丞相的嫡女。这么好的条件,却嫁入刘家,客气的说是刘家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祖上积德,对刘家来说是绝对的好事。
刘硕峰因为是丞相的女婿,所以在仕途上多有庇荫。因此路也比以前走得顺遂着。要不真按照刘硕峰他的能力和手段,还爬不到这么高的层面呢。
在刘硕峰的晋升之路上,可以说丞相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有如此一个助益的人,简直是天大的运气。
而丞相因为对沐锦烟的疏忽,也格外注意沐锦烟在外人面前的口碑,所以对刘家更是百般包容。好像沐锦烟嫁不出去似的,生怕刘家会休了沐锦烟。
就单单冲着丞相这个大树,刘中郎也断断不会轻易让刘硕峰和沐锦烟分开的。
沐锦烟在刘家的时候就有诸多抱怨,谁知道她离开了刘家,会不会将以前的怨气全部都撒在刘府。就算沐锦烟不会,那孤念白也是极为有可能的。
刘中郎伫立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静静地思考着这个事情,稍稍过了一会儿,刘中郎的脸上仿佛是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