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行了。”刘中郎打断了刘硕峰的絮絮叨叨,“尽说这些无用的,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她拿着刘嫂的证词。里面详细记录了你是如何将刘大打成重伤的,她威胁我,如果你不给她休书,她就要将这件事情捅出去,让你就此失职。”
“可恶!”刘硕峰狠狠地攥着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一个莽夫,狠狠去将沐锦烟打一顿。
不过稍稍过了一会儿,刘硕峰才意识到刘中郎话语中的其他事情。
“咦,奇怪,我明明给足了刘嫂银子。让她把这件事情牢牢地封住再也不要提出来。怎么会又给沐锦烟写了一份证据呢,真的是可恶。她还敢对您动刀子,这个沐锦烟,真的是诡计多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远离她。”
刘硕峰颓然地说道,“爹,要不然咱们就给沐锦烟休书吧。她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吗,我也受够了,正好这下子可以一了百了。”
“混账,当然不行。”刘中郎被自己儿子的浅薄见识给气到了,想自己在仕途上一路步步为营。谨小慎微,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就,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儿子呢,不堪大用,不堪一击。
“你可知道沐锦烟她的父亲是丞相,所以你才在仕途上有所抱负。要不是人家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你如今在哪里摸爬滚打还不知道呢。失去了丞相这个靠山,对我们是莫大的损失。”
“是啊,唉……”刘硕峰拍了拍脑袋,一阵叹息,“这下子可怎么办啊,这个女人真的是祸害,同时又让人害怕和忌惮。”
“既然对我们来说祸害的话,那么就得早日除掉她。”刘中郎如同发布命令一样,缓缓走到书桌前面。
刘硕峰小心地询问道:“爹,那么该如何除掉沐锦烟啊。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如果不能够一次成功的话,恐怕会反击得更厉害。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丞相和摄政王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而且这件事情还得做得十分妙,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和这件事情有牵扯。”
刘中郎露出欣慰的笑容,自己的这个儿子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了。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候还顶点用吧,不过这件事情刘中郎的心里已经有了谋划。
只见刘中郎缓缓地在纸上书写了三个大字,交给刘硕峰。
“嗜血阁……”刘硕峰跟着念起来。
“爹爹,这个嗜血阁我还是有所听闻的,这是一个成立于江湖上的杀人组织,神秘而又残忍冷酷。没有知道他们具体的老巢在哪里,领头人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办事干净利落,只要给足了钱财,那么几乎没有留下活口的。爹爹,你难道是想?”
“嗯!”刘中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赞许地点了点头。
“既然沐锦烟想要从刘家离开,咱们也不能够这么顺顺利利地离开。这些日子,就是因为有她在,整日里闹得鸡犬不宁。还不守妇道,让让人看了我们家的许多笑话。”
刘中郎又继续说道,“沐锦烟她手里拿着你的把柄,这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到头来发现那些证人都死了,那么死无对证,那些证词也是无济于事。顺便,还能够让沐锦烟栽一个大跟头。”
“好,好。”刘硕峰也不禁跟着欢快起来,“一石二鸟之计,这还真的是好啊。这样一来,沐锦烟抗下那些罪孽,我清清白白的。一举多得,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好了,快些去办吧,别误了正事。”刘中郎催促道。
“好的,知道了。爹爹,我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就去。”说完,刘硕峰便拿着纸,兴冲冲地离开了。
才刚刚出门,便和白曦打了一个照面。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啊,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跟我挤道。”
白曦疑惑为什么一会儿功夫不见,怎么刘硕峰对她的态度就不似平日里那么伤心了,真的是蹊跷得很呢。
“相公,你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白曦殷切地关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