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上天空刚刚亮的时候,孤念白已经坐不住了。这几日在皇宫里简直是无比的折磨。皇帝派的几个歌姬没事就缠着孤念白,使得孤念白根本就不得脱身。
至于皇帝的目的,孤念白至今都未明晓。不过这几天受限于皇宫内,对宫外的消息知之甚少。
孤念白穿好外套,想趁着清晨人少不易察觉的时候出去,不过东西稍稍有些大,惊醒了身边的云行。
“谁?”尚且不明真相的云行大喝一声,刹那间就掏出来佩剑。在微弱的亮光中,云行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王爷,怎么是你?您这是做什么,天还没有亮呢?”
“嘘!”孤念白伸出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不要声张,我们悄悄的,才能趁着不被人发现的时候逃出宫外。否则,晚一点,我们就走不了了。”
“王爷,我们为何要出宫去?”云行摸了摸脑袋,不理解孤念白的用意,“皇上待王爷您,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外面没有什么大事,为何要此刻出宫去。”
孤念白饶有深意地看着窗外的天空,皎洁的月亮依旧光辉无限,而东边已经隐隐有些发白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够再待下去了,”孤念白长叹一声,“现在皇上将我困在皇宫里。好酒美女侍候着,却没有任何明确的原由,这真的是太奇怪了。我怕皇上万一对我有所图谋,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
云行听了以后连连点头,“的确是有道理,王爷,那么我们赶快走吧。”
孤念白和云行迅速收拾了行李,趁着侍卫换班的缝隙迅速逃了出去。
等出了皇宫以后,二人回头看了看皇宫的大门,粗重地喘了喘气。
“还好,还好,终于出来了。还好没有被别人发现,还是外面好啊。”
待孤念白气息平稳,心心念念的还是沐锦烟的事情。
“咱们快点回府吧,也不知道沐锦烟她最近有没有被刘家的人为难,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了。”
天色渐晚的时候,刘家人一起围坐在桌子旁边吃着晚饭。其他人像没事人一样,不问闲事,只求此刻的安宁。
只不过刘中郎可不好过,心里装着这样一件事,这样一件大事,怎么还能够吃得下去饭呢。
之前与沐锦烟达成的协议,可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够让别人知道,否则的话,会坏了大局的。
刘中郎机械地将饭菜放在嘴里,嚼吧嚼吧,食不知味,味如嚼蜡。
“咦,相公你怎么这样啊?”白曦媚笑一声,用手帕遮掩着半张脸,娇羞地笑着。
刘中郎时不时将目光看向刘硕峰,他正在和白曦打情骂俏。丝毫不顾忌这是在饭桌上,也没有注意到刘中郎的目光,依旧那般肆无忌惮。
难怪沐锦烟看不上刘硕峰,刘硕峰简直就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思进取,榆木脑袋,完全不知道变通。走上仕途倒像是一件错误的事情,难成大器。
刘中郎也越发看不上自己的儿子,如今如临大敌。刘硕峰却依旧钟情歌舞,毫无思过之心。
待到晚饭结束后,刘中郎抹了抹嘴角,冷冷向刘硕峰抛下了一句,“等会儿到书房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刘硕峰暂停了与白曦的谈笑,默默地答应了,不过并没有察觉出刘中郎言语中的异样。
刘中郎早就已经在书房里等待了,双手背在腰部后。看着前面的桌子,沉默不语,思绪万千。
“爹,你找我啊!”刘硕峰稀里糊涂地来到书房,弓着身子,有一份局促不安。
刘中郎的声音中浑浊中带着些许的沉重,“知道今天有谁来找我了吗?”
“谁啊,爹,是谁来找你了。”刘硕峰傻傻地回答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吗?”
“今天沐锦烟来找我了。”刘中郎提起沐锦烟的名字,言语中不觉就带着几分愤怒,“她来了,还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什么?”刘硕峰目光中立刻暴露了几分凶相,“那个贱女人竟然还敢来刘家,竟然还敢将刀子架到爹您的脖子上,实在是太气愤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越来越目无尊长,越来越放肆了。”
刘硕峰的一通发泄并没有换来实际的用处,愤愤不平之词源源不断地从刘硕峰的嘴里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