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影并没有直接回答孤念白,而是想到了什么,一并说起来。
“王爷,最近府里新进来了一些上好的上等蜂蜜。要比以前的都要好,十分新鲜,甘醇可口,滋补身体是最好的。您要不要带着去丞相府,让他们也尝尝鲜啊?”
一听到有这种好东西,孤念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如同脱离了刚才的一潭死水一样。
“行,飞影,你帮我多弄一些,明天我一并带过去。这么好的东西,恐怕沐锦烟还没有尝过呢,我给她尝一尝。”孤念白曦直言不讳地说道,语气里满满都是关系。
飞影刚才的嘴角咧地得更加大了,果然孤念白的心里有沐锦烟。虽然沐锦烟名义上是别人的妻子,可是对她的疼爱也是不愿意遮掩半分的。
“是,我这就去准备。”飞影回答完就匆匆退了出去。
暴风雨到来的前夜,总是格外的平静。就如同黎明到来千的黑暗一样,漫长而又寂寥,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在这个让沐锦烟满心欢喜的黑夜,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刘嫂,那个冒充刘硕峰的男人,还有之前那个被割去舌头的人。都被在睡梦中杀害,死相极其悲惨,令人咋舌。
这些日子里百姓的生活十分安宁,已经许多日子没有案件发生的衙门,众人也都懈怠了不少。这让前几日忙碌的何闻志大人十分清闲,原本就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可是没想到早上刚刚过了不久,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敲门声。何闻志刚刚穿好正服,连鞋子还没有穿好。
“这大清早的,到底是谁啊?就知道急哄哄的,也不知道分一个轻重缓急。”何闻志不禁抱怨道,但是依旧很无奈地去开了门,门前站立着的正是衙门的师爷公孙瓒。
只见公孙瓒面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倚靠在门边,神色慌张地看着何闻志。
何闻志疑惑不解地问道:“公孙师爷,出了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副样子啊?”
“大人,大人……”公孙瓒哆哆嗦嗦地说着,生生吞了一口气才终于把花说明白了,“昨日城中出现了三起命案,三个人皆是在深夜中杀害,手法毒辣娴熟。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什么?”何闻志听完大惊失色,前几个月的时间里从没有什么大案子发生。还以为从今以后都会太平,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快,快带我去看看……”何闻志一心想着案子,急切地想要去一探究竟。
可是走了两步才发现,原来何闻志尚且还没有穿鞋呢。于是又急匆匆返回屋里胡乱地将鞋子套在脚上。
“走,咱们快去……别耽误了事情了。”何闻志踩着胡乱步伐,拿上了乌纱帽就焦急地离开了。
缓缓来到了堂上,何闻志勉强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端正地坐在方座上。
看着堂下的来人,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跪在地上。畏畏缩缩,眼神中带着刚才的惊慌。
堂上两边的衙役每个人执着一根红木长棍,嘴里发出一阵长长的“威武……”的声音,长棍在地上不断敲击发出冲撞的声音,着实让人感觉到害怕和不安。
公孙师爷已经坐在了旁边的一侧,手执纸笔,已经准备好了记录。
很快,审问里已经开始了,“堂下乃何人?”何闻志端正威严地问道。
“回……”堂下的人看起来十分紧张和害怕,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回大人的话,草民乃是城东的赵云,自己在家中耕耘三亩薄田。”
何闻志继而又询问,语气和缓了很多,“说一说你来报案是所为何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是。”赵云十分恭敬地回答,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起来,“是这样的,大人。昨日我前去刘嫂家里有事,想着晚上的时候过去。结果没想到晚上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只剩下刘嫂家里的一具尸体,脖子上有一道粗粗的血痕,嘴角还流着血。草民看到以后,实在是惶恐,所以前来报案。”
何闻志听完陈述,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便问道,“赵云,本官问你,你所说的可属实。你若是蒙骗本官,那么必须遭受责罚的,你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