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事情。”萧屿一听到孤念白的事情立刻有了精神,是什么事情能够让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辞辛苦地奔波,就连手中一直忙碌的事业都放下了吗?
“啧……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当今丞相的嫡女,沐锦烟,同时也是刘中郎的儿媳妇,刘硕峰的妻子。奴才听说沐锦烟犯了命案,押到大牢里去了。所以摄政王才会这般着急,各地奔走,用尽心思。”
“哦。”萧屿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妙的微笑,耐人寻味,“想不到摄政王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奇闻呢。众人皆知摄政王不近女色,专心政务,可是没想到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萧屿无比知道这对于孤念白意味着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如此深情,那么就说明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非同一般。甚至可以简明扼要地说,沐锦烟就相当于孤念白的软肋。
孤念白是当朝的权力集中着,而沐新城则是南夜王朝最得力的臣子。如果这两个人联合起来,那么后果不可想象,甚至可以说可以颠覆整个南夜王朝,另起新朝。
所以为了保住南夜王朝最后的希望,他必须阻止这两个强大力量的联合。
小安子试探性地问道:“皇上,那么我们要不要做一些什么呢?”
萧屿回头看了一眼小安子,“虽说是丞相嫡女,可是已经嫁作刘硕峰为妻。作为人妇,竟然还这么不守妇道,私底下与摄政王暗生情愫,实在是不该。如果摄政王因此名节受损,那么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人耻笑吗?这个沐锦烟实在是不应该,不应该啊。小安子,应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吧。”
“是,奴才知道了。”小安子心领神会,默默地答道。
在昏暗的地牢中,沐锦烟就这样不吃不喝了好一会儿了,已然有些吃不消了,嘴唇开始泛起起皮。
周围闷热潮湿的空气,连绵不断的呻吟和叹息声,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人们的身心。
沐锦烟支撑着身体的仅剩的力气,看着高墙上小小的窗户,日光已经开始慢慢地转化为暗淡。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傍晚了,熬过了这样许多时间,才终于到了傍晚。不知道日后该怎么过下去,简直是度日如年。
沐锦烟目光也开始变得呆滞起来,双眼疲惫地睁着,就连叹气也散发着浓浓的丧气。
忽然在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十分清晰的“吧嗒”的声音。虽然距离尚远,可是沐锦烟知道,那种声音是什么,那是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这就代表有人来了。
沐锦烟立刻有了精神,勉强吃撑着身子,来到门口,手指紧紧地把着坎门。
沐锦烟心里期盼着,希望能够有一个能来看望她的人。快来解救一下她吧,虽然她知道出不去,可是起码。起码闻一闻外面的气息,知晓一些外面的事情,这样会让她的心里好过一些。
牢房门被打开了,一道巨大的光芒射进来,如此耀眼,如此灿烂,甚至让人不敢直视。
沐锦烟紧紧地贴着牢门,轻轻用手挡住一部分刺眼的光芒,试图看清那来人。
可是十分无奈,即便沐锦烟如何努力,可是依旧看不清。仅仅能够知道那个来人好像是一个男人,个子不是特别高,很有可能并不是孤念白。
“沐锦烟,有人来看你啊了。”门口的狱卒慵懒地喊出一句来。
“是谁呢?”沐锦烟喃喃自语,她希望来人是来送给她一份希望,一份温暖。
直到越来越走近了,沐锦烟才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长相。沐锦烟恶狠狠地瞪着那位来人,首先是失望,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厌恶。
刘硕峰一脸放肆的笑容,嚣张地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沐锦烟。沐锦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刘硕峰来,无非就是想要来看她的笑话的。
看她如何落魄,如何心酸,破衣烂衫,粗茶淡饭,身受种种委屈,却不能说,别人也不相信她。
刘硕峰的目的几乎是达到了,沐锦烟如今变成了一个低下的囚徒,还真的是多亏了他呢。
沐锦烟转过身去,不愿意搭理刘硕峰。就算身处这种环境里,可是沐锦烟依旧保持着一份尊严。这一点是刘硕峰永远也做不到的,她永远也不会和刘家一起同流合污,成为一丘之貉。
“锦烟,我来看你来了。听说你出事了,我第一时间就打听了消息,跑过来看你了,大牢里的滋味不是很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