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希望能够有一个人陪你说说话吧,如今只有我来了。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刘硕峰的言语中充满着戏谑和嘲讽,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沐锦烟旁边的女人小金。
沐锦烟白了一眼刘硕峰,根本就不想要理他。与其是刘硕峰来,那么还不如没有人呢。与忍受寂寞相比,沐锦烟更不愿意忍受恶心,刘硕峰简直是倒胃口的人。
刘硕峰不仅不知道适可而止,还变本加厉了。
“沐锦烟,你不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想要找一个人说说话吗?怎么,如今我到这里了,你怎么什么也不说了呢。”
“呸……”沐锦烟恶心地啐了一口唾沫,“和你说话让我恶心,滚开,我不愿意见到迷。”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刘硕峰不以为意地说道,“可是我相信你肯定很愿意见到这个东西吧,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东西,是你日日夜夜期盼的东西。”
说着刘硕峰从怀里拿出来一份文书,展开悬在沐锦烟的面前。沐锦烟一听到刘硕峰口中的那个词,心里就已经有了三分地概念了,她大概知道刘硕峰拿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沐锦烟立刻三跑到牢房门口,看着刘硕峰手中的那份文书。那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休书。
本来是要亲自去刘家如来的,没想到却在牢里看到了这个期盼已久的东西。今时今日,物是人非。
“休书……曾有兹年刘家嫡次子刘硕峰,意在迎娶沐府嫡女沐锦烟。而后数年,沐氏无后,且因其不守夫道,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立约人:刘硕峰。”
这上面额每一个字沐锦烟都看得真真切切的,生怕错了一个字,这封休书就毁了。
“快点给我。”沐锦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将休书拿到了手里。生怕刘硕峰还在这个时候耍什么无奈,以休书为由来进行对沐锦烟威胁。
这是沐锦烟等了多长时间的东西啊,曾经她付出了无数的心血想要得到的。
虽然这个东西代表的并不那么美好,甚至有些屈辱。一个拿着休书的女人,就等同于戴上了世俗的偏见和枷锁一样。被人厌弃,被人瞧不起,受人欺辱。
在这无人可依的古时候,如果被给了休书,那么就等同于失去了生存的机会了一样。
不过沐锦烟并不一样,她不在乎再被休弃以后。将会面临着刘家再也不会提供任何救助给她,甚至就连她的母家也可能不会重新接纳她。
不过沐锦烟根本就不怕,在这个古代人的躯壳里,装满了现代人的思想。沐锦烟她自己经营了一间酒楼,生意还不错。衣食无忧,甚至要比之前在刘家过得还要好。
有了这份休书,沐锦烟就再也不用被他人之妻的身份给困住了,也不用再受到来自沐家的顾忌。
沐锦烟可以自由地走在宽阔的大街上,公然地与其他男人进行交谈,进行着自己的生意。更为重要的是,她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孤念白在一起了。
沐锦烟看着这封休书,心里五味杂陈,难以言表。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难以遏制的笑容,甚至喜极而泣,眼眶里塞满了珍珠似的泪水。
不过这些刘硕峰并不能够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出身完美姿容秀丽的女人,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却偏偏死缠烂打要求一封休书呢。
刘硕峰肆意地讥笑着:“沐锦烟,你的得到你想要的了吧。就一封休书而已,竟然能够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啧啧啧,真的是太可悲了。”
沐锦烟手里紧紧攥着休书,抬起高傲的头颅,不屑地望着刘硕峰。
“你不会明白的,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不过没关系,以后这跟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刘硕峰有些恼怒了,他不能够忍受已经到如此地步的沐锦烟。竟然这么高高地抬着自己的自尊,大言不惭,对他从来没有一丝卑微的恭敬。
“哈哈哈……”刘硕峰玩味地笑着,“沐锦烟,你都到这个地步还在这里浑然不知。告诉你吧,你现在犯了命案,可是三件呢。这么严重的程度肯定会将你送上绞刑台,而且你私生活不检点,作风混乱,失道失贞。你会被所有人唾骂的,你就在这牢里好好过完你剩下的日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