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沐锦烟伸出四个并排的手指头,“我保证绝对不会让锦烟的那些事情影响到潇雪的婚事,绝对会帮她找一个好婆家的,好不好,你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终于,陆寒蝉不再哭泣,脸上露出了笑颜,紧紧地贴在沐新城的身上。
沐新城十分无奈地说道:“你这又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夫人,你每次都用这些招数来为难我呀。”
沐锦烟这一次彻彻底底地被沐新城给遗忘了,甚至还被全家人视做羞辱的代表。
而唯一将沐锦烟视做心头至宝的人也就是孤念白了,孤念白与云行快马加鞭,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府。
如果当皇帝知道了孤念白擅自理离宫,不知道会是如何反应。不过孤念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皇帝究竟能够耐他如何呢。
刚刚到了府门下马,王府的管家飞影就已经迅速地来迎接了。
“王爷,这一句火速兼程,一定是辛苦了,赶快去休息一天吧。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些吃食。”
“好,正好饿了呢。”孤念白经过飞影这一提醒,还真的是有点饿了呢。一路上快马加鞭,不敢有稍稍作停歇,连休息都没有,更何谈吃饭了。
孤念白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稍显冷清。墨色的瞳孔依旧那么坚毅有神采,仿佛里面有无尽的深渊,幽远,神秘。充满未知,让人禁不住想要去探索。
然而眼底下的乌青却充分暴露了孤念白的的状态,长时间的策马奔跑,将身体里的大半的气血给稿尽了。孤念白如今还能够镇定如常地坐在这里用餐,完全是看着身体里仅存的那点精神苦撑着,还有对沐锦烟的信念。
“我不在的这几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孤念白急切地问道。
皇帝这几天一直将孤念白困在皇宫里,却一直没有对孤念白和王府做些什么。由此可见,皇帝一边是忌惮孤念白的势力,而另一方面,恐怕还是没有想好具体的方案和时机,还是不得不防啊。
“会王爷的话,这几日您虽然不在,可是王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依旧无恙。”飞影一五一十答道。
“好,好。”孤念白忍不住地称赞和点头,其实不用说也知道,王府有飞影的管辖,根本不会出什么大事。
飞影是王爷信得过的人,陪他出生入死许多次,也是孤念白曦重要的心腹之一。
孤念白停下筷子,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沐姑娘呢,她最近可有什么事情。”
孤念白熟悉沐锦烟的性子,按照她的脾气,这段时间里不出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沐锦烟已经成为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话题风向标,如果真没有出什么事情,那才真的是奇怪。
沐锦烟虽然性子外向,却也不是一个喜怒无常,怪诞不经的主儿。但凡有沐锦烟出手,惹到了她的极限。
“沐姑娘……”飞影吞吞吐吐的,不太好说出口。
“沐姑娘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事,如今已经回到丞相府里去住了。只是她和刘家又有一些置气了,刘家的人似乎不大乐意提起她,不过刘家并没有想要和沐姑娘要计较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孤念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嘴角隐藏不住的笑容却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沐锦烟定然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再加上有摄政王这枚附身符,京城内外的人看见她都得给她三分面子。
正是沐锦烟的不同之处,这才让孤念白对另眼相看,时常留意,进而倾心于她。沐锦烟不同于京城中大家闺秀的娇矜小姐,要么扭扭捏捏,那么就是一个闷葫芦,不懂情趣,不便沟通。
沐锦烟那让京城女子为人诟病的活泼性格,却成为孤念白曦喜欢她的源头。
而刘家也不是什么仁善之家,让沐锦烟这么一闹,反而能让刘家心里窝屈一阵子。
话说孤念白与沐锦烟也是有数日不见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情相悦之人,正是情意最浓之情,却不能够相见,述说内心对彼此爱恋和思念,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孤念白故作平静地吩咐道:“飞影,你去库房里选几样东西。明天我去丞相府拜访沐大人,我一定带了去。”
“是!”飞影低头答应的时候,忍不住偷笑了起来。瞧着孤念白曦说的一本正经的,其实暗地里他的那点小心思谁都知道。
说是去拜访沐大人,可是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是想要去看沐潇雪的吧。
飞影并没有戳破,同时发现原来平日里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遇到心爱之人的时候,竟然也会有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