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做了标记,所以我们不怕墙坏,现在我们有工具了……”虽然是偷的,不过那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小小的工具却是很重要的。
“对了,之前我看到白曦来过,只怕是对我不利也说不一定……”沐锦烟顿了顿,她没我说的很清楚,但是她现在在这里,某些人怕是等不及了,尤其是和她有仇的人,估计都逮着机会想踩她一脚。
不过沐锦烟她可不是那些人宰割的鱼肉,她虽然被关在里面,但是起码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在出去之前。
小金看着沐锦烟,他定定的望着面前的不太清明的光:“你放心吧,我会带你出去的,一旦找到机会……现在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但是只是早晚的事,不会很久的……”
沐锦烟当然清楚小金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绝对的力量来和他们抗衡,那么是绝对不能强出头的,她叹了一口气,心里其实很早就想把那些人给办了。
不像现在还是这样的陪着笑脸,和那些恶心的蛆虫虚与委蛇,她为了自由忍了!
“你知道就好。”小金其实又何尝不想出去,他要带着沐锦烟一起逃走,这个目标还有些远。
小金看出来她心情低落,在这里也不可能高兴的起来。只看到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锦烟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搅动在一起,心里乱糟糟的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这样坚持下去,其实最磨人的是日复一日的不变的生活。
这种非人的日子,还有很多人都在经历着的,甚至是有些被冤枉的人,永远没有机会沉冤得雪,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这样一想,沐锦烟感觉自己不是最惨的,可是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悲哀在心底蔓延。
“那就那么说定了!”沐锦烟感觉自己即使是和小金聊了几句,但是心底的信念却强大起来,她需要一个人来提醒她。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最先人的意志力消磨的就是人的意志力。
判断天黑还是天亮的唯一条件,就是看什么会困,外面的天色和里面不变的暗,仿佛是两个世界。
沐锦烟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她白日里劳作了许久,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疲倦,她没有丝毫的防备就闭上了双眼,窝在了角落里,只剩下了浅浅的呼吸。
沐锦烟的眼前居然出现了那久违的面容,孤念白清隽的眉眼近在眼前,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似的,只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多久了,多久没有看到他了?沐锦烟不舍的看着面前的孤念白,可是却听到他担忧的看着她催促:“快醒醒……”
沐锦烟疑惑的望着他,为什么孤念白这么急促的催她,她现在难道在做梦吗?
看到沐锦烟还是不动,孤念白却是不肯放弃,继续说:“沐锦烟,你快醒来,快点醒来……”
沐锦烟被孤念白这样的催促,念叨的不耐烦了,怎么没有什么其他的话?
她猛的一睁眼,却是一片黑暗中两把雪亮的匕首正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拿着匕首的两个正是白天的狱卒,沐锦烟吓得一瞬间睡意全无,她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慢慢的缩在了墙角。
像是一只小兽似的无助又警惕的望着两个猎杀者。
狱卒看着原本沉睡的沐锦烟现在睁开眼睛,也没有丝毫的表示,反而咧开了嘴角,睡着被杀和醒了被杀,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她背后的冷汗慢慢的浸透了后背,里面的衣服贴在皮肤上,一瞬间又冷又热。
利用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感,沐锦烟勉强压住心里的惊慌,她望着两个狱卒,一字一句的问:“你们难道不怕得罪上面的人吗?”
她再不济,也是丞相府的女儿,这样就结果了她,难道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还是说有人指使想要她的命?
忽然,沐锦烟想到了白天碰到的白曦,难道是她吗?
沐锦烟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狱卒不屑的冷哼:“不不不,你是畏罪自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着,两个人对视一笑,那笑声却让沐锦烟冷到了骨子里,难道她真的要命绝于此吗?
想她穿越过来,真的是要以被人暗杀在大牢里面作为结尾吗?
沐锦烟浑身抖得不像话,她看着两个人的匕首抬起,下一秒闭上了双眼,可是那疼痛却没有预料之中落了下来。
沐锦烟一睁眼,居然看到了狱卒倒了下来,小金从后面走出来,那一瞬间,沐锦烟感觉小金的身上带着圣光出现,他的背后就差一双天使的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