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是复读机吗?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词?”
沐潇雪虽说没听懂沐锦烟所说的话,可她清楚,沐锦烟这话绝对不可能是夸她的,于是继续又骂了声“贱人。”
而沐锦烟却是开口说道:“我见你长的这么美。”
沐潇雪脸一红酒听见沐锦烟紧接着说道:“可惜啊,人长的美则美已,没个脑子。”
沐潇雪刚想骂人,沐锦烟就紧接着说道:“你今天穿的怪好看。”
她有些狐疑,紧接着就听见沐锦烟开口说道:“可惜,你配不上。”
沐潇雪说不过沐锦烟,也压根接不住沐锦烟的话碴,一跺脚气呼呼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沐锦烟见她张牙舞爪的打算打回来,她以后后撤,转身回到了墙边,坐在草垛上还嫌累,干脆就躺在了草垛上,分明是在狱中,可就她这姿势,她这表情,活生生像是她在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而她就是那座宫殿唯一的王爷似的。
沐潇雪见她是不可能打回去了,一甩袖子,掩面哭着就走了出去。
在牢房这种本来就挺阴森的地方,阵阵传来女子的哭声,这可不是一般的慎人,有些牢房疑神疑鬼的烦人不由得被吓得瑟瑟发抖。
而沐锦烟把那簪子藏好,却莫名的觉得心头一慌,好似又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另一边的小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上前来询问道:“沐锦烟,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若是平常,沐锦烟应该会与小金聊上几句,可现如今沐锦烟对小金生出了怀疑,就在也收不会去了,更别提跟小金说一些她自己心里想的一些事情了。
沐锦烟勾起一抹笑容的同时轻微拨了一下因为许久没洗而变得油腻的头发说道:“在这鬼地方,黑漆漆,冷飕飕,硬邦邦,洗不得澡,吃不得饱了能舒服吗?”
小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沐锦烟说的也没错,这个鬼地方的确是玩什么没什么,不想要的倒是多,什么耗子蟑螂,蜈蚣爬虫倒是应有尽有,在这个地方这些都一应俱全,更别说跳蚤蚊子了,这两样物种,都可以称得上是狱中的元老级别了,数量庞大,且在此地生活时间极为久远。
嗜血阁阁主见孤念白房中没有动静,心中奇怪,等拿了钥匙开开门来看见空****的房间才知晓,孤念白早已没了踪影,也不晓得孤念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知晓他的身份已然败露,又是在何时直接走掉的。
嗜血阁阁主如墨寻见那美女歌姬,直接掐着她的脖颈就把她悬在了半空一中,他厉声说道:“那人现在在哪?”
美女歌姬被如墨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而如墨一脸狞笑,一甩手就把那美女歌姬给甩到了一边,美女歌姬的身子撞到了桌子,又连同桌子一起撞到了墙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那歌姬才停了下来,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接下来是剧烈的咳嗽。
如墨并没有多少的耐心,他冷声道:“说,那个人现在酒精在哪?”
美女歌姬眼角带泪,也不晓得是被如墨掐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万分委屈,她干脆也就哭哭啼啼的说道:“奴家,奴家是真的不知道。”
如墨眉头一皱,直接一脚就踹在了美女歌姬的肚子上,他下巴一抬说道:“那现在,不知你有没有想起来一些什么啊?”
美女歌姬捂着二肚子吐出了一口鲜血,忙说道:“奴家虽然不知道,可奴家偷了这个东西。”
美女歌姬的表情谄媚,嘴角带血,整个人现如今虽然面色苍白,却平生出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感觉。
如墨伸手接过,这东西他虽不认得,可他不认得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认得,他揣进了怀里,拿回去打算询问一二,然而这不询问倒是还好,一询问,竟然知道这东西竟然是官府的东西,顿时如墨的脸色阴晴不定,现如今就算以如墨的智商也觉察出来了不对劲,他被骗了的这件事情毋庸置疑。
而眼见阁主周身都是低气压其他人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怒了他们嗜血阁阁主如墨,而如墨阴晴不定的脸随着他把事情完完全全的回忆了一遍之后那就更是阴晴不定了,脸色变化多端,一会红一会绿的,都快赶上变色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