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吧?”唯一一个清醒的看着周围红着眼的公人无奈的提醒道。
难道这些人真多被打傻了?上次那么多人都打不过,这次能多几个人,还想着打打杀杀呢?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次本阁主亲自去找他,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墨本来就因为这无厘头的破事而烦心,而这几次被人牵着鼻子走后更是心中怒火难灭。直接宣布这件事后就让二人带着他去了春燕阁。
“久闻不如一句,阁主好!”孤念白这几日就天天在春燕阁等着如墨呢!他就知道,对面会忍不住来找他。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我自认为没有地方惹过阁下?”如墨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孤念白会如此针对他。
“哈哈?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些原因如今这也不重要了吧。”孤念白看着如墨,不理会后者那漆黑如墨色的脸,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我倒是想和阁主合作一次!”
“哦,合作?阁下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却还想要与我合作?”如墨听后却哈哈大笑,反问孤念白!
“怎么,你这种人,还会在意这些东西?万两黄金,如何?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半!”孤念白似乎早有准备,把提前准备好的黄金让云行打开。金灿灿的黄金似乎把如墨整个脸都照成黄金色了。
“怎么个合作法?”什么深仇大恨,什么颜面,金钱面前屁都不是!如墨虽然很痛恨孤念白,却视财如命,一听到钱啥都能忍。
“我可以不计前嫌,甚至化干戈为玉帛,但是我却有个十分痛恨的朋友。只要你给我一种毒药,让来报复我商场上的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怎么?能做到吗?”孤念白悠悠的盯着如墨,半威胁,半利诱道。
“难道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吗?”如墨摸着金子笑眯眯的说道,尊严仇恨什么的,在这一刻丝毫都不重要,朋友?只要你够有钱我们就是朋友!
“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那个朋友的身份啊!难道一点也不怕惹事吗?”孤念白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人,但是难免还是好奇的问了问。
“哈哈哈,我们嗜血阁,从不怕事。但是阁下究竟是谁?”如墨或许有许些爱财,有些无脑,但是并不笨。孤念白身上有一种他难以言喻的贵气。
“只是一介商人罢了!”见孤念白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多问,但是对于毒药他总觉得有点问题暂时不想给他。
“行,但是毒药东西,我一时间用完了,暂时没有存货,制作不易,你可能需要等几天!”如墨脸色如此,不慌不忙的扯着慌。
“可以。”如果只是几天,我还等的起!希望你别耍花招。孤念白笑眯眯的看着如墨,也正因为这样,如墨心中越是怀疑。
“但我一向对江湖帮派十分向往,从小就希望仗剑天涯,怎奈现在做了商人没啥时间,不知能否去贵帮小住几天?”孤念白转头又对如墨说道!就好似真的纨绔子弟一样,看的后面云行一愣一愣的。
“可以啊,阁下要是想来,嗜血阁对于朋友十分欢迎。”和之前不同,现在孤念白身份不一样了,如墨自然也没了之前的咬牙切齿,毕竟金钱至上。这一出戏码让云行越来越看蒙了。
两只笑眯眯的狐狸就这么手牵着手走到一起了。个人心中,自有算计。
“那小贱人不知道在里边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也没个准确的消息给我!”白曦此时正带着玉儿在府中游玩,虽然没了沐锦烟这个人在身边晃悠十分舒服,但是一想到她还活着。白曦就觉得,一日难安心!
“夫人宽心,这次她就是个折了翅膀的鸟,再也无法蹦跶了。”玉儿看着白曦的神色,转头安慰道,身为一个下属,小心的揣测上司的心思,已经成为她们的本能。
“哈哈,对,玉儿你说的对,那可怜的丞相府千金,就要死在这肮脏的监狱了!”一想到沐锦烟的惨状,白曦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不行,我还得去看看她,以后说不得就没机会了,玉儿,陪我去看看吧。”
“瞧瞧这是谁?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沐锦烟大美人,如今怎么这副模样了?某人看到得多伤心啊!”牢房外,一身锦衣的白曦和一身素衣的沐锦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沐锦烟苍白的肤色和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却更让人心疼了。
但这一幕在白曦看来确是让人心中火上浇油!更让她觉得沐锦烟在这个时候都在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