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到外头传来狱卒的声音,“你们最好给老子老实本分的带在这牢房里头,若想逃出去,那下场便是跟他一样。一边说着,狱卒一边指着躺在地上的尸首。
牢房开始闹腾起来了,从古至今,在京兆尹的眼皮子地下,还从未出现过犯人越狱的行为。
就算越狱,出现的状况也必然是半途被死于非命!
“不是吧?这人哪里来的勇气在京兆尹大人眼皮子底下越狱的?”
“就算是皇子进了这牢房,也必然与我们庶民一般无二的待遇。”
“别嚷嚷了,都给老子安静。”
狱卒头儿开始发话,周围的牢房也总算是安宁下来。
沐锦烟躺在草堆上,一双美眸瞪着上方 感觉身心疲惫,她沐锦烟,何德何能,能让她们陷害至此?
眼皮子像是打架一般,怎么也睁不开。睡梦中,她似乎看到了孤念白,身穿玄色锦袍朝她一步步走来。
“锦烟,本王来接你回家了。”
“孤念白……”沐锦烟嘴里呢喃着。
可下一秒,不知为何,眼前的人霎时间变成了刘硕峰和刘中郎父子两人。手上捂着一把寒光乍现的刀刃,刀尖滴着点点血迹。
沐锦烟一点点后退,他们便一步步靠近,将她逼至悬崖边,“那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身后是万丈深渊,这一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沐锦烟,你这个贱人,快给老子去死吧!”刘硕峰两人举起的刀刃扑面而来,沐锦烟惊恐多少瞪大双眸……
“不要!”沐锦烟猛然睁开双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环境。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她自顾自小声的呢喃着,心有余悸,额头上布满点点冷汗。
脑海中,依旧是刚才的噩梦。
“孤念白,你到底怎么样了……为何到如今一点消息也没有?”沐锦烟抱着膝盖,一身衣裳早已破烂不堪,原本乌黑秀丽的三千青丝已然乱糟糟。
“老爷,牢房那边失手,小金死了。”
书房内,一名下属来禀报沐锦烟的事情。
一听事情失手,刘中郎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什么?失手了?”
刘中郎心中暗道不妙,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沐锦烟那个死丫头弄进牢房。本想让她死于非命,不曾想,将自己的人也折了进去。
“如今小金尸首呢?”刘中郎问道。
下属拱了拱手,面无表情道:“已被抛尸荒野的死人堆。”
死人堆?刘中郎拧紧眉头,皱成一团,许久,他终于还是摆摆手。
“罢了,这也是他该得的下场。”他盯着下属,心中尽是如何弄死沐锦烟的事情。
“沐锦烟……”忽然间,他对着下属挥手:“你过来。”他嘴角勾起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附在下属耳边耳语了几句后,便将下属迁推出去。
刘中郎连夜进宫,没想到这时候皇上竟然会召他进去。
他觉得十分幸运,他其实也是来碰碰运气,毕竟时辰不早了。
进去的时候忽然被小太监拦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今儿皇上脾气不太好,发了好几通气,大人进去了以后说话可要当心点。”
刘中郎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遭,怪不得这么晚了皇上还没休息,这些侍奉的奴才也是个屏气凝神的样子。
“多谢公公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刘中郎塞给了太监一些银子,
进去以后果然看到皇上愁眉紧锁,就连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压低了几分,严肃起来。
刘中郎更是谨言慎行,不敢触了皇上霉头,恭恭敬敬行礼:“臣参见皇上。”
皇上捏了捏眉心,这才注意到他,摆摆手让他起来:“爱卿深夜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情吗?”
刘中郎嘴唇蠕动了一下,没先提自己的事,反而先关心皇上:“臣的事算不了什么,不过臣看皇上龙眉紧锁,不知道皇上有什么烦心事?”
他得先试探一下,才确定这个时间段自己该不该说?
谁知皇上一听,冷嗤一声:“还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为了最近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沐锦烟,谁能想到一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说到这里,皇上又想到了什么,脸上换成了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还有那个丞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管教女儿的,一般的平民女子也就罢了,偏偏是官员之子,这岂不是在打朕的脸吗?”
刘中郎一听,眼神微微一闪,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烦心的是这件事情,这可是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呀!
他正为难怎么提起,又不让皇上徒增烦恼,皇上就已经给他铺路了。
“启禀皇上,臣此次进宫也正为了此事,毕竟那些死的人也和臣府上的人,臣也是心里难安。”刘中郎放心地禀报了这件事,他低下头露出了一幅愤慨的神色。
